灰衣青年則是一直跟著他,時不時與他搭幾句話,倒也使的他一路走來不那麼冷清。
而他也知道了關於對方的一些事,名為浦休,年齡與他相仿,自骨子裡對鬼物恐懼。
踏入這座墓,是知道墓裡有鬼物,想著以這裡面的鬼物練膽,以擺脫對鬼物的懼怕。
不過,效果很不樂觀。
牧北古怪道:“你這似乎不像是一般的害怕啊,是經歷過什麼,生出了心理陰……”
話到這裡,他突然停下,看向前方的一片陰暗。
那片陰暗中,嘎巴嘎巴的聲音迴響,如同野獸在啃食骨頭。
下一刻,一道高大身影從陰暗中走出,渾身血鱗,手中抓著顆人頭,一口啃掉一小半。
它面容腐爛,兩排牙宛若發黃的鋸齒,血水混合著腦漿,從那腐爛的嘴角處流淌出來。
牧北眸光微動。
眼前這鬼物,身上的血鱗,與此前那七口棺槨中的一模一樣!
儼然是從七口棺槨中跑出來的惡鬼!
他旁邊,浦休這時白眼一翻,直挺挺倒下,口中冒出一堆白色唾沫。
牧北:“……”
這……嚇暈了!
血鱗鬼吭哧一聲啃掉最後半顆人頭,目光盯著這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桀桀怪笑。
牧北目光微凝,這血鱗鬼最起碼堪比洞虛九境強者,且似乎有一絲自我。
鬥不過!
他蹲下來,準備帶著昏厥的浦休跑路。
而就在這時,浦休體外突然浮出一片灰濛濛的光輝。
正當他疑惑不解時,浦休睜開雙眼站了起來,體表的灰濛濛光輝變得更濃了。
那雙原本清澈的雙眼,此時充斥著狂暴妖光,盯住桀桀厲笑著走來的血鱗鬼。
下一刻……
唰!
一道微響,浦休自原地消失,與那血鱗鬼錯身而過。
血鱗鬼的厲笑頃刻消失,步子止住,整個為之怔住。
而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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