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宮師兄作為核心弟子,如今也只能是每個月在寅谷修煉十天,他憑何能修二十天?”
這些弟子不滿的很。
大殿附近有著一些執事,甚至有執事長,想將他們驅散,可看著為首的那個玄袍青年陶宮,卻又有些忌憚,對方乃是刑堂長老的嫡孫!
得罪不起!
牧北遠遠的看著,一時間也是有些無語,自己這是遭人嫉妒了啊!
這時,慕百生來到劍宗大殿處。
見著慕百生來到這裡,方才不滿叫囂的弟子們,頓時便安靜下來。
慕百生看著十幾個弟子,目光落在為首的陶宮身上:“你組織的?”
陶宮抱拳行禮,不正面回答,而是道:“宗主,我劍宗歷來以公正為基準,那牧北剛入門便有如此待遇,與我劍宗的原則相違背了吧?”
他接著道:“弟子甚至聽聞,除了每月二十天的恆寅谷修煉特權外,您還一次性給了他額外的一萬塊三級寅石、三千塊四級寅石和一千塊五級寅石,這是何等龐大的修煉資源?拿整個宗門來論,這是所有弟子三年的寅石開銷總和了!宗主您不覺得,這未免太過有失公允?”
“什麼?!還有這等事?!”
“一次性給一萬三級寅石、三千四級寅石和一千五級寅石,這……”
他身後,十幾個內門弟子都動容,一個個眼中的不滿情緒更加濃了。
慕百生看著陶宮。
陶宮不卑不亢的與他對視。慕百生道:“你現在,是對宗門給你每月十天的恆寅谷修煉時間,以及每月五塊的五級寅石,感到不滿足了?”
陶宮道:“弟子是對您給那牧北的各方面待遇,與他的資歷不對等,覺得這不公正!”
慕百生看著他:“有區別?本質上,你無非就是覺得,他牧北剛入門便比你這核心弟子待遇高,從而心裡變得很不平衡。”
陶宮眼神有些躲閃起來,道:“弟子是為所有劍宗弟子不平!是為我劍宗的公正準則而發聲!”
慕百生淡淡的看著他。
這眼神,讓的陶宮十分不自在。
這時,慕百生目光落在牧北身上,朝牧北招了招手。
牧北走到他身旁。
一時間,陶宮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眼神中的嫉妒和不平衡,就差化成文字刻在臉上了。
這時,慕百生看著陶宮,看著陶宮身後的十幾個內門弟子:“你們既然質疑,本宗主便讓你們看清楚。”
說著,他雙手結出一道道法印。
下一刻……
轟!
恆劍宗內,各個角落都有殺紋顯化出來,這些殺問轉眼間便是凝聚成一座大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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