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葉川,在聽到“三公里”時,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內心默默吐槽:“可憐的娃們,此三公里,乃是腳底板地獄三公里啊!幸好哥有準備。”
他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自己的戰術背心口袋——那裡裝著幾包“秘密武器”。
範天雷似乎很滿意菜鳥們輕敵的態度,他揮了揮手:“出發!吉普車會在前面帶路,跟上就行!”
兩輛軍用吉普車緩緩啟動,駛上了出谷的山路。
菜鳥們在陳善明的催促下,跟著車子跑了起來。
起初的幾百米,大家還都保持著輕鬆的狀態,甚至有人有說有笑。
但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腳下的路,從平坦的碎石路,逐漸變成了凹凸不平的砂礫山路。
碎石、尖銳的小石子、坑坑窪窪的路面......每踩一步,腳底都傳來針刺般的疼痛。
“嘶——這什麼鬼路!”王豔兵第一個叫出聲來。
何晨光也皺起了眉頭:“這路......是故意的吧?”
李二牛已經疼得齜牙咧嘴:“俺滴娘誒,這比俺老家犁地還磨腳!”
徐天龍推了推眼鏡,一言不發,但從他微微抽搐的嘴角可以看出,他也不好受。
宋凱飛更是慘,他平時在空軍,訓練更多的是上肢和核心力量,腳底哪受過這種罪,這會兒已經一瘸一拐了。
整個隊伍裡,只有葉川,臉不紅氣不喘,腳步輕盈,甚至還有點閒庭信步的意思。
跑在前面的吉普車上,範天雷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
“陳善明,”範天雷指著葉川,“你看那小子,他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陳善明也注意到了,同樣疑惑:“是啊五號,這條路我們特意選的,專門打磨腳底板的新路。按理說第一次跑的人,不可能這麼輕鬆。”
範天雷眯起眼睛:“這小子肯定又耍了什麼花招!”
終點處,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攔住了去路。
火焰有兩米多高,熱浪撲面而來。
範天雷從車上下來,拿著喇叭:“看到前面的火牆了嗎?是男人就跳過去!不敢跳的,直接淘汰!”
菜鳥們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猶豫和恐懼。
葉川二話不說,第一個衝了出去。
他沒有助跑,沒有猶豫,在距離火牆還有兩三米時,一個箭步躍起,身體在空中舒展開,如同展翅的大鵬,輕盈地越過了火牆。
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去衝擊力,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動作瀟灑得像在走紅毯。
“漂亮!”何晨光忍不住讚道。
他也緊跟著衝了過去,雖然姿勢沒有葉川那麼優美,但也順利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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