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觸感透過作訓服傳到皮膚上,還有一股木頭泡水後特有的黴味。
他雙腳分開,重心下沉,腰部猛然發力——
“嘿!”
一聲低喝,那根八十公斤的巨木竟然被他輕鬆甩上了肩頭!
動作流暢得彷彿在扛一根晾衣杆!
“臥槽?!”
“這玩意確定是實木的?怎麼在他手裡跟泡沫做的一樣?”
“我的眼睛沒花吧?”
圍觀的菜鳥們集體瞳孔地震,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就連陳善明也眯起了眼睛,心中震驚:“看來,還是小看這小子的身體素質了!”
葉川將圓木在肩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它更穩固。
雖然重量確實不輕,但對於經過系統強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他來說,還遠未到極限。
他甚至還掂量了一下,轉頭看向陳善明:“報告教官,準備好了。”
陳善明收斂心神,冷哼一聲:“很好。全體都有——開始!”
一聲令下,菜鳥們扛著圓木,如同一群負重的螞蟻,沿著蜿蜒的山路向山頂蠕動。
山路的坡度很陡,有些地方甚至超過三十度。
腳下的路面也不平整,碎石、坑窪、裸露的樹根隨處可見。
扛著幾十公斤的圓木在這種路上奔跑,對體能和平衡能力都是極限考驗。
才跑出去不到五百米,就已經有人開始喘粗氣了。
“呼......呼......這他媽......是要人命啊......”王豔兵感覺肩上的圓木越來越重,每抬一步腿都像灌了鉛。
何晨光的情況稍好一些,但額頭上也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少說話,調整呼吸,注意腳下!”
李二牛咬著牙,臉漲得通紅:“俺......俺不能拖後腿......俺要堅持......”
宋凱飛已經顧不上抱怨了,他全部的精力都用來對抗肩膀上越來越沉重的壓力和肺部火燒火燎的感覺。
徐天龍推了推眼鏡——這個動作在奔跑中顯得格外艱難,汗水已經打溼了他的鏡片:“真是......瞎搞......”
而葉川,此刻正混在隊伍中間,不緊不慢地跟著大部隊的節奏。
他扛著那根八十公斤的“巨無霸”,步伐卻穩得像在公園散步,呼吸均勻,臉上甚至看不出多少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