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葉川就追上了領跑的何晨光和王豔兵。
兩人正較勁呢,突然感覺身邊一股勁風掠過。
扭頭一看,只見葉川扛著那根比他們粗一圈的圓木,以一種讓他們懷疑人生的速度從他們身邊衝了過去,轉眼就拉開十幾米距離。
何晨光和王豔兵同時懵逼,腳步都慢了下來。
“我......我日!”王豔兵爆了粗口。
何晨光眼睛瞪得滾圓:“這......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上坡啊!他們每秒跑3.5米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葉川這速度......目測至少6米每秒!而且扛的還是八十公斤的溼圓木!
陳善明在吉普車上看得清清楚楚,他先是一愣,隨即咧嘴冷笑:“這小子,還真當自己是超人啊?扛著這麼重的圓木,居然還敢衝這麼快!等著看吧,用不了一分鐘,他就得累成一條狗!到時候看他怎麼收場!”
何晨光也反應過來,衝著葉川的背影大喊:“葉川!你慢點,留一點力氣啊!你這樣很容易累垮的!”
然而葉川彷彿沒聽見。他的身影在山路上疾馳,遇到一個急轉彎時,他甚至來了個漂亮的“漂移”——身體微側,腳步輕盈地轉換方向,圓木在肩頭穩穩當當,連晃都沒晃一下。
然後,他就消失在了山路的拐彎處。
陳善明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坐在副駕駛的苗狼捏著對講機,猶豫著開口:“善明,要不要去看看?這小子跑沒影了。”
陳善明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不用。讓他跑,他還能跑上天不成?過個幾百米,可能就能看到他坐在地上喘息了。這小子,我還以為有多聰明呢。這回我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話雖如此,但他握著車門的手卻不自覺地緊了緊。
吉普車繼續緩緩跟隨大部隊,但陳善明的目光卻不時瞟向山路的前方,期待能看到葉川癱倒在地的狼狽模樣。
十分鐘過去了。
大部隊已經累得像一群哮喘發作的狗,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許多人已經開始走幾步歇幾步,肩上的圓木彷彿有千斤重,壓得他們腰都直不起來。
王豔兵大口喘著氣,汗水像小溪一樣從額頭流下:“不......不行了......我......我感覺肺要炸了......”
何晨光也好不到哪去,但他依然咬牙堅持:“少......少說話......調整......呼吸......”
李二牛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機械地邁著腿,眼睛都開始發直。
宋凱飛哭喪著臉:“我......我想回飛行大隊......開飛機多好......為什麼......為什麼要來這裡受罪......”
徐天龍推了推被汗水徹底糊住的眼鏡,聲音嘶啞:“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繼續......往前......”
而葉川......依然不見蹤影。
陳善明開始有些不安了。按照他的估計,葉川以那種速度衝刺,最多堅持三五百米就得趴下。
可現在十分鐘過去了,前方山路上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