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趟?”苗狼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葉川點頭,語氣認真得像是在申請一個正經的訓練專案,“就是下去,再跑上來一趟。我覺得以我現在的體力,應該還可以。”
“......”
苗狼愣住了。
兩名特種兵也愣住了。
山頂的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遠處傳來幾聲鳥鳴。
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
然後,苗狼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緊接著,他彷彿聽到了心臟像玻璃一樣“咔嚓”裂開的聲音。
再來一趟?!
人家跑一趟都要昇天了,你要跑兩趟?!你特麼是來進貨的嗎?!
特種兵A捂住了胸口,表情痛苦:“我......我需要速效救心丸......”
特種兵B喃喃自語:“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苗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發乾。他看著葉川那張寫滿“真誠”和“期待”的臉,又想起陳善明之前的叮囑——“這小子想幹嘛就讓他幹,我倒要看看他有多能折騰”。
最終,他僵硬地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當......當然可以。”
“謝謝教官!”葉川頓時眉開眼笑,彷彿得到了什麼天大的獎賞。
他轉身,彎腰,再次輕鬆地將那根八十公斤的溼圓木甩上肩頭,然後對著苗狼三人揮了揮手:“那我下去了!一會兒見!”
說完,他扛著圓木,邁開大步,朝著來時的山路衝了下去。動作輕盈得像是要去春遊的小學生。
苗狼三人站在原地,目送著葉川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山下的拐彎處,久久無言。
特種兵A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特麼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將魔鬼訓練當做是幸福的事來做的!尼瑪!”
特種兵B苦笑:“我現在開始懷疑,我們狼牙的選拔標準是不是太低了?這種怪物,應該直接送進實驗室切片研究才對......”
苗狼嘆了口氣,拿起對講機:“善明,報告一個情況。”
“說。”陳善明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背景音是菜鳥們粗重的喘息和哀嚎。
“葉川......他說他還有力氣,要下去再跑一趟上來。現在已經下去了。”
對講機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傳來陳善明壓抑著怒火的咆哮:“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說他要再跑一趟。”苗狼重複道,語氣裡充滿了無奈,“而且......已經下去了。”
“......”對講機裡傳來粗重的呼吸聲,然後是一聲咬牙切齒的咒罵,“這個死變態!他是存心要氣死我是不是?!”
苗狼苦笑著放下對講機,看向山下。隱約間,他彷彿看到了一個扛著圓木的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下衝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掩映的山路中。
”......啊了’寶‘到撿是真可......拔選次這“:語自喃喃,頭搖了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