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業務員莫名其妙捱了一頓罵，只以為是碰上了神經病。
“有病就早點去醫院！”
罵罵咧咧結束通話並且拉黑一條龍。
一番折騰下來，父女倆再怎麼不服氣，再怎麼嘴硬，也知道這事恐怕辦不成了。
馬有才蹲在臺階上，臉色有些灰敗。
他下意識嘟囔了一句，“這做生意怎麼這麼難，我看林奇川那小子挺容易的啊？”
去年拿下一百多萬的訂單，今年追加到兩百多萬，前些天又拉到了一筆新的……
那一串串百萬百萬的，好像錢不值錢一樣。
怎麼到了他這裡，那些人連跟他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不過話一齣口，馬有才就閉上了嘴。
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事，他可不願意幹。
可一想到讓人流口水的大錢掙不到，黃芪賣不出去，還欠下了八萬塊……
馬有才就感覺背上背了一座座的大山，壓得他背脊都彎了幾公分。
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折騰了，今年還能安安穩穩收一大筆錢呢。
想到這裡，他看向同樣一臉鬱氣地馬姍姍，壞情緒頓時有了個出口。
他指著馬姍姍破口大罵。
“都怪你，要不是你跑來跟我在這敲邊鼓，說什麼做網紅，要把生意搶過來，我才不會遭這罪呢！”
“我就知道不該信你，頭髮長見識短的小娘們！”
“現在害我白白損失了這麼多錢，你說要怎麼辦？”
馬姍姍本來就被養成了叛逆的性子，哪能被他這樣罵？
她擼起袖子叉著腰大罵回去，“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現在事辦不成了，倒怨在我身上了！”
“是我逼著你去找林奇川算賬了？”
“是我逼著你去偷電話號碼的？”
“要不是為了你那心肝肝兒子，你會願意去冒險？”
“要不是你也想要那筆錢，還能被我兩句話就鼓動出手了？”
“你那敗家兒子賠了你整副身家，你不找他撒氣！”
“你自己沒本事贏過林奇川，找我來撒什麼氣呢！”
馬有才被這個逆女氣得胸口發堵，“我沒本事，是誰把你養這麼大，還送你去唸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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