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韋斯萊夫人努起了嘴,她一向避免在哈利面前批評德思禮夫婦,但每次想起他們,她的眼裡就會冒火。
但韋斯萊夫人也不敢提拉米亞的父母,她怕這個可憐的女孩會過度傷心。
“你們可以待幾天?”哈利說,他一點也不想讓韋斯萊夫人他們離開。
拉米亞也抬起頭看著韋斯萊夫人。
“噢,孩子們,我也不清楚,可能到你們專案結束吧,這還是要看鄧布利多的意思。”韋斯萊夫人說。
說完韋斯萊夫人就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我真的很開心你們這麼歡迎我。”
“羅恩還不讓我們打擾你們太久,他害怕影響你們的專案。”
“沒有的,夫人。”拉米亞急忙說。
“帶我們轉轉吧。”比爾說。
“好啊,”哈利說,他們朝通向禮堂的門口走去。他們經過阿莫斯·迪戈裡身邊時,他回過頭來。
“是你?”他上下打量著哈利說,“塞德里克的分數追上來了,你不那麼趾高氣揚了吧?”
“什麼?”哈利問。
“別理他,”塞德里克在他父親背後皺起眉頭,低聲對哈利說,“他看了麗塔·斯基特寫的那篇三強爭霸賽的文章之後一直很生氣――你知道,那女人說你會成為唯一的勝利者。”
“你也沒有去糾正他,是嗎?”拉米亞說。
“我沒有這個意思,拉米亞,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個!”塞德里克衝著拉米亞的背影說。
“麗塔·斯基特專門無事生非,阿莫斯!”韋斯萊夫人氣憤地說,“你在部裡工作,我以為你知道的!”
迪戈裡先生似乎想發火,但他的妻子把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因此他只是聳了聳肩,就轉過身去了。
拉米亞和哈利陪著比爾和韋斯萊夫人在灑滿陽光的場地上散步,一上午過得非常愉快,他們一起看了布斯巴頓的馬車和德姆斯特朗的大船。
韋斯萊夫人對打人柳很感興趣,它是在她離校後栽下的,她還一個勁兒地念叨海格之前的獵場看守,他叫奧格。
“珀西好嗎?”他們參觀溫房時哈利問道。
“不大好。”比爾說。
“他很煩,”韋斯萊夫人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部裡不想把克勞奇先生失蹤的事張揚出去,但他們把珀西拉了去,盤問他克勞奇先生髮來的指示。他們好像認為這些指示可能不是克勞奇寫的。珀西的壓力很大。他們不讓他代替克勞奇先生當第五名裁判,而改讓康奈利·福吉當了。”
三人回城堡吃午飯。
“媽媽――比爾!”羅恩坐在格蘭芬多桌子旁時大吃一驚,“你們早該走了,這會影響他們的!”
“可是拉米亞他們說他們很願意我們留下來。”韋斯萊夫人興高采烈地說,“我得說,這是個很好的調劑,不用做飯了,你考得怎麼樣?”
“噢……還行,”羅恩說,“我想不起所有那些叛亂妖精的名字,就編造了幾個,沒關係。”羅恩一邊拿菜肉烘餅吃一邊說道。
韋斯萊夫人板起面孔:“他們都叫長鬍子長長、邋遢鬼拉拉這樣的名字,編起來不難。”
“不,媽媽,你不明白。”羅恩苦著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