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慧穿著白色絲裙,橫臥在床,嘴唇咬著一朵藍玫瑰。
在搖曳的燭光下,那一襲白顯得詭秘,長長的裙襬搭在她的腿上,鬆垮垂落,像盪漾的湖水波紋,水底幽幽,令人窒息。
她唇間的玫瑰,誘惑著人,又像極了毒藥。
清楚明白地告訴他,她有毒,想要吃她,就要做好中毒的準備。
她緩緩掀起眼皮,勾人的眸子盯著他。
膽子是一點一點撐大的,臉是一點點磨厚的。此刻的她很放鬆,早已沒有以前的拘謹忐忑,只有越來越熟練的嬌媚。
男人輕扯唇角,手指一鬆,貓從他手臂跳下來,好奇地撥弄地上的花瓣,在花瓣堆裡翻滾。
肖神幾步就走到床側:“在影片裡,你穿的不是這件。”
明慧半坐起身,手臂從他背後抱過來,趴在他身上:“我買了三條,黑色,白色,紅色。你覺得我穿哪個顏色最好看?”
男人側頭,目光落在她的肩膀。
圓潤的肩頭鬆垮掛著繫帶,隨著她的姿勢,鎖骨輪廓更深,衣領垂下,裡面的風景一覽無餘。
她慢慢挺起身子,手臂伸到前面來,一粒一粒解開他的紐扣:“怎麼不說話?”
男人喉嚨翻滾,眸色暗沉,在她手指碰觸到某個地方時,他一把捏住她下巴,深深吻入她。
明慧緊貼著他的背,脖子伸長跟他熱吻,但這對想要彼此的兩人來說還不夠。
男人兩指捏著那肩帶結釦,輕輕一扯,衣服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間。
像脫落的花瓣,露出裡面最嫩的嬌蕊。
他呼吸越加粗沉,把她從身後拖出來按在腿上,吻得恨不能深入她的靈魂。
明慧在索吻中嚶嚀,剝離他衣服的動作也越加純熟。她扯著一片布料,往他肩後扯,只是兩人吻得難捨難分,那衣服怎麼也扯不下來。
最有耐心的肖神先沒了耐心,他將她推倒在床,隨手將敞開的襯衣扯下甩落在地。
花瓣撲騰起來,悄悄落地,狸花貓往前騰躍,撲在衣服裡,咬著衣服打滾,渾然不在意床上的人類在做什麼。
在最激烈時,他死死抵著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說:“不管什麼顏色的衣服,都是用來撕壞的。”
……
隨著香薰蠟燭的燃燒,玫瑰的香味越來越濃烈。隨著這股濃烈的味道,還有另一種類似石楠花的味道也在瀰漫開來。
饜足過後,明慧懶洋洋的窩在男人懷裡,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
男人一條胳膊給她枕著,另一隻手撫著她細膩的皮膚。
微光下,那雪膚上印著他留下的各種印子。
但她經得起這樣大動靜的折騰,也越來越放得開了。她像是隻滿足的小貓一樣,他碰一下,她便微微顫抖,顯然餘韻還未過去。
“舒服嗎?”男人的聲音低啞,親了下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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