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掃過所有周家女。
但她的聲音也有鋒芒，芒尖對著董芊芊。
董芊芊不傻，她聽出來什麼，上一秒還滿意簡明慧的做法，頃刻間變了臉色：“小周太太，你是什麼意思？呵呵，你在暗示我沒有教養？”
“董小姐，我請你來周家的私人宴會，但你不是主客。”明慧心平氣和，看了眼肖神，裝模作樣的客套，“先謝謝肖先生剛才為我驅趕蜜蜂，免我叮咬之痛。”
被蟲子咬有多疼，她上一次被紅火蟻咬就親身感受過了。
肖神神色淡淡，不發一言。
明慧謝過之後，輕咳一聲，為接下來做鋪墊。
“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要讓肖先生不高興，只是這麼多人看著，我得給人一個說法，請肖先生見諒。”
說完，對著董芊芊。
“肖家和周家是世交，也是生意上的密切合作夥伴。肖先生受傷出院，周夫人辦這場私宴，是想說熱鬧一下，給他慶祝。”
“肖先生是主客，董小姐作為肖先生的身邊人，我這才邀請了你。此外，不只你是客人，陸二少也是我們的重要客人，我五哥是，宋小姐也是。”
“董小姐故意摔壞陸二少的相機，本就不佔理，拒不道歉，還倒打一耙，這讓我跟同樣是客人的陸二少怎麼交代？”
“董小姐說別人都不夠資格跟你說話，可是……現在是什麼年代？人人平等的年代，你既不在輩份上佔優勢，在年齡上，肖芮和肖拓姐弟倆，周籍，哪個不比你小？他們有這麼摔別人東西的嗎？”
“上不佔老，下不佔小。董小姐，我很難為你說話。”
“肖先生，她是你的女伴，你看著辦吧。”
董芊芊氣得不輕。
從小到大，沒有人這麼罵過她。
罵得這麼難聽。
可她不敢再亂髮脾氣了。簡明慧說得再明白不過，她只是肖神的陪襯，她丟的是肖神的臉。
“肖神……”董芊芊委屈極了，眼眶比周彩霓還紅，眼淚也在打轉，“這裡沒意思了，我們走吧。”
這裡一群人都在看她的熱鬧。
肖神淡淡掃了她一眼，看向明慧：“小周太太親口邀請來的人，便是你的客人，而不是作為我請來的女伴出席。”
董芊芊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淚水就這麼跌落下來。
“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
連肖神都不要了，她自己跑出去了。
陸御臣拎著摔壞了的相機，剛才始終冷著一張臉默不作聲，現在噙著嘲弄的笑看著肖神。
“肖叔叔可真有意思。女朋友也不幫一下。”他側身對著明慧，模仿肖神平日高冷的樣子和語氣，“小周太太，不好意思，我的女朋友不懂事，請見諒。”
“陸二少，你的一切損失，我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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