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挑著眉看他喝完三杯酒。
他酒量不錯,喝完三杯,酒沒上頭,依然站得穩,臉也不紅。
周冉回頭對她微微一笑。
那廖總擺手,開口道:“不算不算。周總喝三杯,只能是替自己喝的,那有替別人喝的。簡總女中豪傑,用得著你替喝嗎?你瞧不起誰呢?”
“是啊,簡總剛才說了,等重要人物來了她就喝,可沒說要別人替喝。”張總旁邊的小秘開口了,睨著明慧,“簡總,該你喝了。”
明慧端起酒杯:“好,那就大家先喝一杯,暖暖場子。”
她將酒杯輕輕磕在玻璃轉盤上,叮一聲脆響。
其餘人為了灌她酒,便也跟著碰了下酒杯,眾人都一口氣喝完。
明慧只是喝第一杯,腦袋清醒得很。
周冉卻是第四杯了,但他依然沒事人一樣。
這可是高度白酒,不是啤酒也不是甜酒釀。
明慧不由暗暗打量,怪不得他慫恿她來。敢情喝酒就是他的強項。
廖總的小秘回來了,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什麼。廖總看一眼周冉,轉向明慧,示意他的秘書去給明慧倒酒:“簡總酒量好,再喝一個。”
明慧歪斜坐著,道:“我可沒答應自罰三杯。不是有句老話嗎?欠債的是大王。我欠你們的錢,你們可得盼我長命百歲。要是一不小心把我喝死在這兒,簡家抽調來的資金再調回去……”
明慧捏著空杯,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子,比男人還想地痞流氓。
“……你們就什麼都拿不到了。”
那些人臉色難看:“簡明慧,你可真夠無恥的,嚇唬我們?”
不裝了!
啪一聲,酒杯摔碎,玻璃片四濺。膽小的小秘尖叫了一聲。
摔杯為訊號。
忽然,牆邊裂開一條縫,縫隙漸漸擴大,變成一扇門。從隱藏門裡出來幾個紋身的粗壯大漢,個個手裡拎著棍子鐵鏈。
明慧臉色一變:“你們這是做什麼?”
周冉也臉色大變。
他不相信有人敢動周家的人,可現實在給他上課!
周冉主動護在明慧的身前:“我們可是周家的人,在周家頭上動土,你們不想混了嗎!”
“哈!”那廖總仰頭大笑一聲,“簡明慧,你真當你是根菜了?不就是被周家當工具的小寡婦?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你以前是個什麼東西?還真當自己是橫空出世的厲害人物呢?”
“他們被你耍,我們可不一樣。”廖總一個眼色,那些個大漢的棍棒敲著掌心上前,包圍圈縮小,那晃動的棍子彷彿敲在明慧的心頭。
明慧滾了滾喉嚨:“才喝了幾杯酒,你們這就沒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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