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中,肖神與周圍人形成了隔閡,他成了被人仰望的“神”,別人不會跟他玩耍笑罵“你這小子”,肖父要培養他的領袖氣質,要求高,不用寵溺語氣。
此刻再聽“你這小子”,肖神的臉色不覺放軟,微微彎起了唇:“父親,我送你回房。”
回到自己房間的肖神,唇角的笑意緩緩落下,變得沉重。
他坐在床沿,思考著什麼,搭在腿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搓捻著。
他低眸看一眼搭著的大腿,不久前,簡明慧就坐在上面,用臀慢慢推揉。
她就是個妖精,無時不刻勾引他。
男人的喉嚨翻滾了一下。
腦中又浮起父親的告誡:你是肖神,我肖立宇精心培養的兒子,我對你有很高的期望。
其實不用父親告誡,他對自己也有很高的期望。
他是要站立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更要站立雲端,俯瞰這個世界。
父親也曾教育,男人可以有軟肋。這根軟肋可以讓他強大自己,變得無堅不摧。但男人不要有汙點,因為當他站在雲端時,這個汙點,會讓他從雲端跌落,摔在泥濘裡。
手指緩緩攥成了拳。
過了會兒,他拿起手機,給秦巖撥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秦巖去了一趟珠寶店,又去了一趟箱包品牌店,把買來的東西送到公司。
……
拍賣會後,宋津與簡行章同一班機回蘇城。
飛機上,宋津開口說:“我主動靠近他,他對我不冷不熱,看起來不是很喜歡我。”
簡行章看她一眼,宋津嘲弄的扯了扯唇角:“聯姻,就是這樣子的嗎?”
簡家有好幾個聯姻的例子,她想聽一聽。
簡行章淡聲問:“那你喜歡他嗎?”
宋津瞧著窗外,機翼劃開雲層,她想象站在機翼上的感覺。
冰冷,但是她在雲端,在飛行。
人沒有御風飛行能力,只有飛機可以做到。
宋家沒有肖家的高度,如果沒有聯姻,她做不到蘇城前三。
況且,肖神除了冷漠以外,其他她都覺得合適。
是塊冰,總會被她慢慢融化的吧。
宋津挽起笑,看著簡行章:“是,我喜歡他。”
但宋津沒有回城就去找肖神,既不生氣發飆,也沒有上趕著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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