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氣?”陸御臣勃然大怒,一把搶了吃的,“簡明慧,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他餓極了,抓起肉串往嘴裡塞,學著把肉串夾在餅裡面,一把擼下,放幾根蔥,一片生菜,一口咬下去,舒服地吸了吸鼻子,然後不屑地白一眼簡明慧。
明慧撕下一小塊梅乾菜肉餅塞進嘴裡,細嚼慢嚥,唇角微微翹起。
陸御臣一口氣掃光大半,肚子終於飽了些,在剩下的食物中挑挑揀揀:“那什麼槐花餅呢?”
明慧:“我吃了。”
在找到車子之後,回到車上就一頓吃。
漂亮的分子料理,和尋常難見的野生大黃魚可能很好,但是能填飽肚子的槐花餅,更讓人有幸福感。
“你吃了?”陸御臣瞪大眼睛瞧著她。
明慧看著他不說話。
陸御臣皺了皺眉毛,哼哼道:“看我做什麼,你欠我的。這點吃的就能道歉了嗎?沒誠意就算了……”
明慧平淡的聲音響起,打斷他的牢騷:“陸二少,我懷孕,跟你沒關係,我不欠你什麼。”
陸御臣臉色一變,手一揮,所有食物打翻在地:“簡明慧——”
明慧一鼓作氣:“懷孕,是我的私事。我不覺得應該對你有所交代。我請這頓飯,是想跟你道謝,感謝你在我危難的時候來救我,又為我出氣。”
陸御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咬緊牙,不知道是不是他氣得腦子罷工,竟然找不到一句反駁她的話。
過了會兒,他冷笑幾聲:“好,簡明慧,你是好樣的,什麼都是你說了算。但是,我要的不是道謝。”
“你滾吧。”
他揚起手指向門口。
明慧看他一眼,默了默,拿起她的手機和車鑰匙,走了。
陸御臣沒忍住,餘光看她的背影漸漸走遠。
他的大別墅很大,大的光是院子,就足夠她走十分鐘。
可是再遠的距離,她終究會走出他的地方,消失在他的眼前。
男人手指握了松,鬆了又握緊,掌心捏出了汗。
這幾天,他沉默、煩躁、憤怒,逼迫自己冷靜。他沒事找事,挖坑種樹,試圖將她從自己的腦子裡趕出去。
再也不要想這個冷血又狡詐的女人了。
她比他更沒有心,更心狠手辣,摧殘了他的心志。
他只是要找個有趣的女人玩一陣子,度過無聊的時間,可是,他反過來被人玩了。
她拍拍屁股,說從頭到尾,都只是她一個人的事,跟他無關。
說的他好像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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