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看著他像是又要生氣，想起吳劭說的那句話。
他從小不被家裡關注，打架，惹事，把自己弄一身傷。
明慧低低地說：“廚房的那堆爛東西留在那兒，明天讓物業過來清理。你這傷雖然不嚴重，但如果這層皮撕了，是要疼兩天，什麼都做不了的。”
陸御臣突然就沒了戳她痛處的惡趣味，連那句，要求她投奔他，做他情人的話也沒來得及說，傻愣愣地看著明慧收拾藥箱，歸放原處。
過了許久，他低聲問：“你身體……完全好了嗎？”
明慧垂下眼皮，看一眼肚子。
“沒事了。”
早就沒事了。
那只是一個胚胎，在她的肚子裡還未扎穩根，就消失了。她休息了一個月，身體恢復得健健康康，只是瘦了幾斤肉而已，多吃幾口飯，就又能補回來。
明慧忽略心底隱隱的疼痛，笑了笑。
陸御臣看著她，不知為何，心裡堵得難受。
她那笑，一點也不好看。
肖神，對她一點都不好。
“簡明慧……”
明慧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吸了吸鼻子，回頭看一眼黑沉沉的夜色，笑著說：“很晚了，我該回家了。”
……
公館內。
肖神坐在沙發裡，四隻幼貓高高翹著小尾巴在他身上爬來爬去，喵喵叫聲稚嫩。
其中一隻黑色小貓勇敢地沿著他的手臂往肩膀攀爬，探索新世界。
肖神抬起那條胳膊，把幼貓抬起來，那貓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勇敢看他，然後繼續往上爬。
秦祿沉默地在一邊看著。
他從來沒見過老闆這個樣子，感覺好像……老闆把對孩子的感情，轉移在這些幼貓身上。
秦祿抿了抿唇，低聲說：“神總，簡明慧回來以後，什麼都沒做。她請了吳劭那些人去沁園俱樂部，每天就只是吃喝玩樂。”
肖神沒說話，側頭看著終於爬到他肩膀的幼貓。在幼貓繼續往上，要爬到他頭上時，他伸手將幼貓捉下來放在掌心。
貓朝他哈氣，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塞它嘴裡。小貓小小的爪子捧著他的手指，舔了兩下，嘬起來。
男人微微漾開笑意，輕輕撫摸它柔順的毛。
秦祿：“黎珺嫻找了她，有拉攏她之意。”
肖神微微動了下眼皮，秦祿問：“她會改投黎珺嫻嗎？周夫人做事太過分，如果簡明慧不再跟她聯盟，也是預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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