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這些人的關係從來就不平等,他們把她當物件,把她當沒有感覺的木頭,又哪來的公平呢?
周夫人一愣,氣急敗壞:“簡明慧,由得你說不嗎!”
她重重冷笑一聲:“簡家答應你了嗎?你要怎麼和老爺子交代?”
明慧神色淡然:“周家鬥得昏天暗地,股市跌停多久了?周夫人,你的心思,應該在周氏,我啊,就當個沒用的小寡婦好了。”
說完,她擺擺手,揹著手踱步離開。
這破地方,她多停留一分鐘,都只會勾起她十分的恨意!
……
周冉被關了一陣子,直到今天才能走出屋子。
他出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吳雄,但奇怪的是,吳雄竟然搬家了。周冉找遍了他所有的朋友圈,最後在一家星期五酒吧找到他。
彼時,吳雄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年輕高挑的男人。
周冉紅了眼睛,大步上前,一把將那男人扯開,無聲地瞪著吳雄。
“欸,你誰啊?”男人撩起袖子,吳雄撇撇嘴,看一眼周冉,換了個卡座。
周冉沉著臉走過去,上下打量吳雄。
他從頭到腳都是奢牌,戒指是卡地亞的新款,耳釘是迪奧的,鞋子是古奇的,連裡面穿的背心都是名牌。
“用我的錢,包其他男人?”他質問。
吳雄把腿翹到桌上,吊兒郎當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舒服地眯起眼睛:“周少的那點錢,哪夠啊。”
周冉離婚後,把大部分婚姻財產都拿去堵了女人的嘴。周顯貴嫌他沒出息,公司裡不肯給他實權,三夫人說他把錢都折騰沒了,限制了他的卡。
所以周冉雖然還是富貴公子,但手裡的錢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吳雄的話刺到他的心,他臉色一變:“那……那你又跟了誰?你搬家了,搬去哪兒了?”
吳雄把玩著酒杯,渾不在意地說:“還不是你,那天過後,到處都是找我的人。不搬家,難道等著被人抓到嗎?”
周冉抿緊了唇,他坐下來。
“我有話問你。那天,是怎麼回事?”
吳雄看他一眼:“什麼怎麼回事,不就是咱倆被他們當場抓包。話說,你父母沒有為難你吧?”
周冉的臉色不好看:“你別跟我打岔。我那天……那天沒給簡明慧下那東西。但為什麼我會進去那房間?你是清醒的,你明明看清是我,為什麼還是跟我……”
他氣得說不下去,抓起桌上的酒一通灌下去。
要不是他媽護著,他得被他爸打死!
吳雄看著他灌酒下去,盯著他的上下翻滾的喉結出神。
他說:“那天,我以為是簡明慧,結果看到躺床上的是你。我以為你吃醋了,不願意我碰她,把她弄走了。我還想著,你的醋意也太大了,竟然連計劃都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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