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苦澀的口感,滋味並不好,還不如一杯冰奶茶。
她將咖啡丟回桌上。
咖啡潑灑出來,滴在桌上,匯聚成線,滴滴答答落在昂貴的進口地毯上。
一灘明晃晃的汙漬。
秘書心疼的眼角抽了抽,看向簡行章,簡行章擺了下手指,示意他出去。
秘書再次離開,而明慧的憤怒也不會弄髒他一條進口地毯就這麼算了。
簡行章淡然開口:“脾氣發完了嗎?”
明慧胸口起伏著,對他來說,她只是在耍小脾氣?
“呵呵,五哥,我叫你一聲五哥,你把我當妹妹了嗎?別用那種哥哥寵溺妹妹的語氣,我嫌棄。”
簡行章嘬一口煙,他微眯著眼看明慧,煙霧從他的唇瓣間徐徐吐出來。
在明慧以為他擺架子時,他突然問:“聽說你懷孕了?”
猝不及防,明慧一下子白了臉,指甲緊掐掌心,下一秒,血液急衝臉部,整張臉都是紅的。
現在的她,就是一棵紅豔豔的莧菜。
她咬著唇角,緊緊盯著簡行章。
這件事沒有幾個人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一定是從肖神的嘴裡知道的。
肖神,他為什麼要這樣害她?
這也是對她不聽話的懲罰?
明慧心疼地揪成一團,好像一隻大手在她的腔子裡翻攪。
好像在他們這些人眼裡,她只是一個玩物,一個工具,不能反抗他們,一旦有所反抗,就像捏死螞蟻一樣,一掌下來把她捏死。
明慧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否認:“沒有。”
簡行章盯著她,審視她,幾秒後,他收回目光,抽了口煙,將剩下半根摁在煙沙內,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他淡聲說:“沒有是最好的。要不然,我這麼知道,一個懷孕的女人,會不會到時候戀愛腦上頭,壞了事情呢?”
明慧皺了皺眉毛,沒想到簡行章竟然就這樣相信了她。沒有大驚小怪,沒有強迫她去做驗證,就只是這樣一句話?
“簡明慧,你是個聰明人,就不知道一句話嗎?”
明慧吶吶地問:“什麼?”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明慧一愣,靜靜地盯著簡行章。
她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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