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不允許外帶酒,但陸御臣居然就那麼大咧咧的拎著進來了,沒有人敢攔他,也無人敢說什麼。
陸御臣在她對面一坐,吊兒郎當,一股子不良青年的氣質。
但不知道怎麼的,孟葭從他的身上看出頹喪、失落,後悔,和陰鬱的情緒。
他只是用吊兒郎當,滿不在意的表象隱藏他的真實。
那時候,孟葭只是以為,他還在為明慧懷了別人的孩子這件事,走不出去。
那麼久了,還沒走出去嗎?
原來他那麼喜歡明慧,孟葭突然有點心疼他。
她給他倒了酒,叫服務員上菜。
精緻的菜餚,醇香的酒,不知不覺的便喝多了。
期間,她沒再提一次明慧,陸御臣卻很醉。
比她醉得厲害。
最後是孟葭叫車,把他送回家的。
她第一次去陸御臣的豪華大別墅。那麼大的房子,卻空空蕩蕩,她第一次看到一整層只有一間臥室的設計。
那黑金色的翅膀,陰沉的像是從地獄來的。
陸御臣笑嘻嘻的指著那翅膀,問她好不好看。
孟葭說,她喜歡白色的翅膀,顏色明亮。
他不高興了,推了她一把,他卻自己站不穩,往後倒在那張大床上。
他倒下時,手指勾到了孟葭的手,把她也拽了下去。
於是,她趴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男人?
而不是她在明慧面前嬉笑著說的小狼狗。
當她有這個意識的時候,她心臟狂跳,卻沒有第一時間就爬起來。
她呆呆的看他的臉,那麼好看的一張臉,玩世不恭的表面,內心卻很執著的喜歡著一個人。
那一瞬,她竟然羨慕明慧。
可能那時候她身體裡的酒精也上了頭,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碰了碰他的眼睛。
他突然睜眼,把她嚇到了。
孟葭嚇得不敢動,他卻呆呆地看著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孟葭想起身的時候,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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