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孩子不重要嗎?”
周顯崇馬上否認:“當然不是。”
他看向管家,嚴肅地吩咐驅散賓客:“老周,家裡這麼多人,你不幫著周夫人招待客人,讓他們都在這兒罰站嗎?”
管家僵硬著一張笑臉,上前勸客人去賞景吃東西,甚至把二房三房的人叫出來陪客人。
權貴也講究體面,總歸要給別人留一點點面子。在管家弓背哈腰的勸引下,終於出現了一條路。
周顯崇攬著黎珺嫻的身子往前走,周夫人突然說話:“走什麼,今天讓大家看看我們周家的戲,你們也不算白來。都在這兒看著!”
周夫人往那一站,氣場全開。
這時,管家太太捧著周曄的遺像,她身後一個小姑娘抱著周曄的靈位,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周夫人,周曄來了。”
周夫人從她手裡接過周曄的照片,冷冷地看著周顯崇:“大家都看著,周家唯一的兒子在這裡。他是我生的兒子。”
“周顯崇,你今天非要帶著她進門,就從我和周曄的身上走過去!”
周顯崇擰著眉,靜靜地看著周曄。
畢竟是三十年的親父子,他悉心培養教導的兒子。對著周曄的遺像,他怎麼可能不痛心。
他懷裡的嬰兒突然一聲啼哭,踢開了包裹的包被。
嬰兒扭動起來,響亮的哭聲驚醒了周顯崇。
再多的痛苦總會過去。他有了新的期待,他要他的小兒子堂堂正正地做周家的繼承人!
周顯崇沉了臉色,低斥道:“讓開!這麼熱的天氣,你難道要讓一個嬰兒在這裡暴曬嗎?”
未散開的人群嘰嘰咕咕起來。
有人覺得周夫人冷血,她跟黎珺嫻再深刻的怨恨,也不該跟一個嬰兒過不去。這麼小的孩子被暴曬,很容易中暑的。
也有人覺得,周顯崇是在偷換概念,道德綁架。如果周夫人就此讓了步,那這對母子就再也趕不走了。
晴朗的天空,突然移過來一片陰雲。
周顯崇抬頭看了看天。
周夫人冷笑了起來:“你看,周曄他也不答應呢。”她低頭,輕輕撫了撫周曄的眼睛,“好兒子。”
周顯崇猶豫起來,黎珺嫻說:“如果真有在天有靈這一說法,我想周曄不會攔著我的。這是他的親弟弟。他不能盡孝,也沒有擔起繼承人的責任,他的弟弟,是幫他承擔使命來的。”
“我倒是覺得,他是捨不得他弟弟被太陽曬,請老天扯了一片雲來給他遮蔭。”
“你放屁!”周夫人氣得口不擇言,“周家不需要你的兒子來盡孝,周家也有現成的繼承人。”
不知道是誰把周籍找了過來。
周夫人一手抱著周曄的遺像,一手牢牢地牽著周籍,堅定地、惡狠狠地瞪著黎珺嫻。
但周籍畢竟也只是個三歲的小娃娃,對著這麼多人,嚇哭了。
”!我救來你,慧明“:來起著扎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