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御臣看了會兒,說:“我也可以在底下拉繩子。”
“什麼?”明慧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她猜想,他是要給周籍拉保護繩索?
明慧道:“他不會真的跟周逸儂訂婚的。”
陸御臣氣得嚯一下鬆開手臂,捏著拳頭:“你還在等?簡明慧,我看你腦子是有什麼病吧。肖神他有什麼好的!”
他沒控制聲音,不遠處幾個也在觀望挑選課程的家長看了過來。
明慧瞪他:“你小聲點!”
陸御臣翻了個白眼:“我偏要說,你鬼鬼祟祟偷人,我又沒有。”
成功的又引來幾道視線。
看起來,女人出軌,男人來討伐了。還是在孩子上學這天。哦喲,孩子要可憐了。
明慧羞憤氣急,回頭看一眼那些個家長:“沒有的事,是他誤會了。”
然後一把揪住陸御臣往外走。
有一間教室沒人,明慧一把推開門,把陸御臣推了進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力氣大,陸御臣這個一米八八的大個子竟然被她推得退了兩步,男人穩住腳步,皺眉:“你揹著我練氣功了?”
這麼小的身體,無窮的力量。
不過看多了嬌弱病態的排骨精,還是很喜歡她這種啊。
陸御臣嘆了口氣:“簡明慧,別迷他了。他就要訂婚了,那個女人還是你們周家的。你好意思跟人搶一個男人嗎?”
“我也知道,你遠離我,是不希望我和那件命案扯上關係。”
吳雄的案子只要一天不定案,黎珺嫻就一天不會被定罪,而他把周冉送上了吳雄的床,就永遠都是個未解的謎題。
現在周冉正在瘋狂找這個人,找那條失蹤了的床單。
“簡明慧,你在保護我。其實你的心裡,也是有一點點,我的位置的,是不是?”
陸御臣盯著她,神色認真,又不是那麼的認真。
他怎麼也是個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有著自己的驕傲,是天之驕子,一次又一次在她這裡受到打擊。
明慧垂下了眼眸。
“二少,你一直是朋友。”
“不是。”
“是。”
“不是。”陸御臣堅持,“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力氣,才來找你的嗎?簡明慧,老子也是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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