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神:“他強迫抱你,還是你投懷送抱,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再說……”
他垂下眼簾,長睫毛下,漆黑的眼閃著明瞭的光芒。
明慧:“再說什麼?”
肖神捏捏她的臉,沒往下說。
再說……他們的默契,不就是不說也知道對方的意思嗎?
門口有人敲門,明慧回神,只打開一條門縫,連鍾蕾都看不到全部的肖神。
明慧拿了化妝包就關上門,回頭對著肖神似笑非笑:“神總,你以前畫過妝嗎?”
肖神微微蹙眉,很是嫌棄的看著她掏出來的東西。
明慧朝他走去,指尖夾著粉撲晃著手指頭,一臉壞笑。
肖神的眉毛皺得死緊,看那粉撲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腦袋往後仰。
“別動!”明慧一把按住他,讓他坐在鋼琴凳上。
“不用遮瑕膏遮一遮,讓人看見你的臉變成這樣,你怎麼解釋?”
明慧挑選了最接近他膚色的粉,往他傷口撲。
男人下意識地躲,一把握住她手腕:“我可以說路上車禍,撞的。也可以說,遇到了下黑手的。”
明慧挑了挑眉毛:“然後呢?驚動部門人員調查,給你安排一堆保鏢,跟著你的出行?秦祿被撤職……”
她忽然頓了下:“秦祿被撤職挺好,我把他挖過來。”
肖神:“……”
此刻的秦祿在車裡打噴嚏,誰在說他壞話?
……
此後的幾天,一直風平浪靜。
肖立宇為了肖神的婚事,特意從法國飛回來。
兩家人見面,坐下詳談。明慧代表周逸儂的父母,坐上了主桌。
這種感覺更奇怪了,但明慧的心態放平,一條條核對,從挑選日子到挑選婚慶公司,用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聘禮要給出多少,周逸儂的陪嫁有多少,辦宴席在肖邸還是酒店,要宴請的賓客等等。
事情很多,從早上談到下午,才算擬定出一個初步流程。
穆晗笑吟吟的,拿起明慧寫的婚禮流程單子:“還是國內的結婚講究。我在影片上看過中式婚禮,儀式感特別有感覺,那種……就是那種……”
她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最後說:“就是覺得,一輩子一定要有這麼重要的婚禮,才讓人覺得女人是被重視的。”
肖灼淡笑:“這麼說,我給你的婚禮不夠隆重?”
穆晗撅著嘴巴:“只怪我嫁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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