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欽這次不勸酒,而是勸肖神把酒杯放下。
“肖神,他們說的嫂子,肯定不是簡明慧……來,你鬆一鬆,這酒杯水晶做的,很貴的。”
啪嚓一聲,透明杯子裂紋從杯口往下蔓延,接著,一滴一滴紅色液體從底下滲出。
江唯欽抿了抿唇,還沒說什麼,就聽後面卡座又傳來說笑聲。
“……大哥和嫂子哪有空出來,這會兒忙著造二胎吧,不知道再出來的時候,是不是直接宣佈懷上了,逼著陸家老頭去周家提親。”
“去周家提親?難得不是去港城找簡家嗎?”
“到底是去周家還是簡家?”
“管他簡家還是周家,最好等孩子呱呱落地時,陸老頭到時候不想認都不行……”
幾個富二代在那越扯越遠,肖神的臉色也難以形容。
容霈心驚肉跳地看著肖神,壓著他的手臂勸說:“肖神,他們都是嘴嗨,你還能不知道簡明慧麼?她肯定是躲風頭,就跟上次一樣……”
江唯欽沒那麼相信女人:“得了吧。那些人可都是陸御臣的好兄弟,你沒聽說過,他們開車隊去他家賀喜?聽說有一家藥房的補腎藥都買空了,還有那什麼鹿血酒。”
“我來蘇城這幾天,聽到的都是陸家二少和簡明慧的那點私事。聽說陸御臣在周曄下葬那天就敢把簡明慧帶走,周夫人都沒能對他怎麼樣。”
“簡明慧寡了這麼多年,有個男人為她赴湯蹈火……如果我是女人,我就豁出去,橫豎都是豪門,進哪個門不是門。”
“你閉嘴吧,不說話能死!”容霈就沒見過這麼豬的豬隊友,他就快按不住肖神了,他還火上澆油。
砰一聲,肖神甩開容霈,容霈沒坐穩,身子撲在茶几上。
還沒等他穩住身體,就見肖神朝後面一桌人走去。
吳劭幾個人喝得滿面紅光,拿著牌玩炸金花,一邊說著陸御臣的喜事,忽然就被人一把掃了手上牌。
吳劭手背被拍得一陣疼,直愣愣瞅著手指捏著的最後兩張牌,兩秒後,他騰一下跳起來:“哪個不長眼的……肖神?”
聲調一變,他揉了揉眼睛,不能確認眼前的就是肖神。
跟他見到過的那個冷漠、不可一世的、人人稱之為楷模的男人,不是同一個人。
“你……仿的?”吳劭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心想要是肖神知道有個人冒充他在外面裝大尾巴狼,不知道會不會殺過來,把人就地正法。
“給他打電話。”對面的男人陰沉沉地命令他。
吳劭一愣,懷疑聽錯了,掏了掏耳朵:“什麼?”
他旁邊的幾個富二代個個站起來,幾乎將男人圍住。
但見他身後兩個男人氣勢不凡,看著也有點眼熟,一時不敢動他。
“我說,給他打電話。”
這時,離得吳劭最近的一個挑染頭髮的富二代猶豫著開口:“他好像……真是肖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