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會說話,只是一位的蹭明慧。
但讓那幾個嘰喳不停的女人們停了下來,一個個都盯著明慧。
她們都是陸鏞從世界各地找回來的,邀請來陸家“做客”。
她們是在國外跟陸御臣認識的,有些交往甚至不到三個月就分了。當然,都是和平分手,雖然捨不得,但陸御臣給得多,奢牌珠寶和名牌包補夠了她們的傷心。
這些也不止是陸御臣交往過的全部,不過陸鏞篩選過後,覺得可以擺在簡明慧面前的。
她們來這兒,也大概知道了簡明慧這個人,才有在她面前挺直了胸膛跟她比較的勇氣和資本。
簡明慧不說話,她們以為她自卑了,以為就要成功擊退女人,卻不想人家根本就沒在聽她們說話。
她對狗的熟稔,也叫她們破防。
那小黃狗只是一隻土狗,跟名犬沾不上一點關係,連串串都不是。
可陸御臣十分寶貝這狗,不允許別人碰它。這狗也挺會狗仗人勢的,不管她們喂什麼好東西,它都不為所動是,誰表現得要親近一點,哪怕只是笑一下,它就對誰叫。
平等地看不上她們中任何一個。
明慧將小狗抱起來,嘴裡嘬嘬嘬,小狗的尾巴搖得更歡實了,眼珠子亮晶晶的,伸出舌頭就要舔明慧的臉。
明慧不得不身體往後仰,笑著說:“你膽子大了。之前你可只敢可憐巴巴地跟在我後面。不過你記性不錯,只一晚上就記住了我。好狗。”
她又摸摸小狗的耳朵。
才幾天過去,小狗大了一些,圓滾滾的,毛色也好看了。
“……他還真讓你榮華富貴了。”
“汪!”小狗突然對著她叫了一聲,尾巴搖搖。
明慧:“你叫富貴?”
“汪!”
其餘人:“……”
她們眼睜睜地看著簡明慧跟狗說話,好像她們連狗都不如,沒有跟她交談的資格。
一個個臉色難看,驕傲不起來了。
“簡家的六小姐做人做事這個姿態嗎?”那穿紅衣服的女人翻了個白眼,不屑地挑釁。
明慧捏著小狗爪子把玩,目光落在小狗身上。
她掀起眼簾,徑直看向陸鏞,目光平靜,眼睛裡看不見左右兩側的女人:“我以為這是陸家。陸老先生寬和,允許客人隨意說話。”
“既然陸家可以這麼隨意,其實陸老先生大可以跟我五哥出去賞賞風景,她們那些人,聊得非常自在。”
潛臺詞,一個大老爺們兒坐在一群年輕女人堆裡,聽這些女人蛐蛐別人,很有意思嗎?
陸鏞面色微微一頓,氣息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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