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趴在她的肩頭，倒是安逸得很，哼哼唧唧的，吸引了明慧的注意力，她垂眸看它。
陸御臣突然出手，將小狗從她的懷裡抱出來放地上，接著緊緊地抱住了明慧。
明慧被他擁在懷裡，那麼用力，像要把她嵌入他的身體裡似的。
她不得不出聲：“你輕一點，我骨頭要斷了。”
“笨蛋。”男人咕噥一聲，“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我很想你的表達方式嗎？”
更想說，他很怕她不要他了。
明慧笑了笑：“我看你過得挺舒心的，剛才還在想，我是不是不該來。”
陸御臣彈了下她額頭，故意沉下臉：“誰要看她們，老頭找過來的。”
明慧擦了下額頭，憋著笑：“那些可都是你的前女友們。”
他馬上接話：“她們對你不客氣了？”
而不是說，“我跟她們沒關係”，或者“我都不記得她們了”。
明慧覺得這樣挺好，有過就是有過。說沒關係或者不記得，都是對過去的背叛，對女人的不尊重。
如果有一天，他們也成了過去式，她不希望那個男人為了討好新女友，就說把她忘記了。
她搖頭，無所謂地笑：“她們對我不客氣，可是攻擊力不怎麼行。”
陸御臣繃著臉，似乎有些不高興。
明慧發現了，疑惑地看他：“你怎麼這表情。”
陸御臣彆扭地說：“簡明慧，我既希望你吃醋生氣，又覺得我們在一起的時間緊迫，不該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明慧點頭，摸摸他的臉：“嗯，成熟了。”
男人深吸口氣，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裡，捏了又捏。
她的手指細長，很軟，手感很好。
他捨不得放下。
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交疊在一起的手上面。
小狗也沒跑遠，在他們的腿邊繞圈圈，似乎開發了什麼新遊戲。
他叫她：“簡明慧。”
聲音低啞，繾綣。
她：“嗯。”
“明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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