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訴求十分簡單,拆穿同諧的陰謀, 在最合適的時機登場, 駁斥他?們的見解。”
歌斐木與米哈伊爾其實?算不?上敵人,他?們最大的分歧就是理念不?同, 一個?過?於理想, 一個?卻?更符合現實?, 米哈伊爾認為,每個?跌倒的人都有站起來的權利, 迫使他?們邁向明天的是內心深處的勇氣, 而非讓他?們沉溺於理想鄉中。
也是因為這,他?們互相走向了兩條不?一樣的道路, 夢境世界從來不?是同諧一家獨大,也是時候該讓他?們想起來, 這裡到?底是由?誰創造出來的了。
他?們是在拉扎莉娜研究的基礎上, 對憶域進行的改造,又在白銀人類的幫助下打出了地基, 最後, 米哈伊爾嘗試教會人們什麼是自由?,可?這並不?只是簡簡單單的課程,人們的內心始終迷茫, 他?們尚且沒有學會獨立行走。
一直到?他?們走向了更偏斜的道路,是時候打醒他?們了。
加拉赫嘆了口?氣,米哈伊爾就那樣走了,將所有的計劃告訴了他?這一隻老狗,揹負起前人的願望往前走也是很沉重的呀,而繼往開來更是一個?極具艱難的任務,他?們現在所能?相信的只能?是當代的開拓者和這位老前輩了。
他?沒有拒絕,而是揚起了笑容,他?也很懷念那一段和朋友們一起踏入開拓路途的記憶,乘坐著列車,如同寰宇中萬千流星,劃過?任意?天空,最終選擇一個?令自己心安的地方落腳。
他?以為這是傳奇的結束與落幕,沒想到?卻?是新時代的開場與跨越千年時光,對開拓最浪漫的告白。
“當然沒問題,我時刻都在準備著。”
他?飲下手邊的酒,心中的悲傷轉化為了無邊的豪氣與浪漫。
‘老朋友,再見了。’
知?更鳥也慢慢品著手中的甜酒,酒吧邊的音樂,舒緩地響著,她也不?自覺的跟著它哼起了小?調。
閉上眼睛,她卻?在心裡想起了哥哥,本該站在熒幕前的人此刻卻?被迫躲入了幕後,哥哥和歌斐木先生究竟是想做些什麼呢?她已經完全猜不?透了。
而夢境世界中,因為知?更鳥和疾風的‘意?外?死亡’,丹恆三人全都陷入了低沉之中,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感到?束手無策,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連真相都無法知?曉。
丹恆皺起了眉頭,“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得想個?辦法。”
“什麼辦法?”三月七撓撓頭,腦子邊上像是冒出來了一個?電燈泡,“要不?我們——把那些盯梢的人全部打倒,然後跑出去!”
她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先跑出去再說嘛,但是之後的事情,她完全沒想過?。
“不?,家族已經全面接手了夢境世界,在不?掀翻這盤棋局的基礎上,我們很難逃脫他?們的注視。”
白厄也並不?是個?笨蛋,匹諾康尼內部的力量交織,那位夢主——歌斐木先生更是沉澱了幾個?世紀的強者,將家族的意?念匯聚於一心,倘若真的魚死網破,他?們之間也會是一場苦戰,何況,現在遠遠沒有到?那樣的地步。
聽著他?們的討論,暗處傳來一聲輕笑,輕柔的女聲驚動了正?在討論的三個?人,他?們全都看向門邊。
“各位開拓者們,你們好啊,我並非有意?在此傾聽,只是偶然間的路過?,但我想,既然現在無法讓你們得出一個?確切的辦法,逃過?家族的注視,何不?尋找一個?外?援呢?”
“什麼人?”
白厄轉頭看了過?去,他?覺得這氣息很是熟悉,但他?卻?並不?覺得自己見過?她,難道是先前……
“你是藏在暗處的那個?人?”
“白厄先生的確敏銳,你們好,我是流光憶庭的一位憶者——黑天鵝,諸位能?否聽我一言呢?”
“對於不?知?抱著何種心思而來的人,我們倒也不?是蠢貨,怎麼可?能?相信你的片面之詞?”
丹恆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看向她的視線也完全感受不?到?絲毫情緒,三月七就像是個?小?跟班一樣,猛地在他?身後點頭,像是完全認可?他?的話語。
這倒是很可?愛,黑天鵝徑直走了進來,坐到?了他?們的對面,這位小?姐完全沒有不?請自來的客人的自覺,反而就像是和他?們相識已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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