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打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前方水天相接,視野一覽無餘,很有天高海闊的感覺。
衛舒被舒服的風包裹著,她看到其他船上有人御劍而出,正想著難道其他船上的佳人也請了凡界的修士護送時,身後突然傳來數道辱罵聲。
“你個小賤蹄子,不過是個充數的,真當自己能去那皇城,成為國主的女人?”
“就是,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就你這種姿色,竟敢肖想皇后之位,簡直笑死人了。”
被幾名錦衣華服的女子圍住的紫裙姑娘,淚眼婆娑地解釋,“我沒有,我沒有說想當皇后,我明明說的是皇后之位我是萬萬不敢想的……啊……”
話未說完,她被三人中的一個重扇了一記耳光。
“還敢頂嘴?我說你說了,你便是說了。我們這麼多人,難不成會聯合起來誣陷你?你是有多大的臉,才成為眾矢之的?聰明的,現在就跳下船,說不定還有命游回去。否則一會兒我們不介意,將你扒光了再扔下去,只怕你就是有命游回去,也不敢上岸。”
“哈哈哈,對對對……”
“真的好想看她怎麼光著上岸呢,或是就一直泡在水裡,泡到死哈哈哈哈……”
帶頭的女子,脖子上的瓔珞上有顆很大的珍珠。
跟大夥兒嘲笑完後,立馬下令讓眾人扒光紫衣姑娘的衣服。
她們齊齊上手,紫衣姑娘孤立無援,只能哭聲求饒,“嗚嗚嗚……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突地。
一陣風拂過。
這些女人被一股風力從紫衣姑娘身邊震開。
“什麼人!”
待她們看清出現在紫衣姑娘身邊的姜抑,眼神均從怒意轉為驚豔。
但下一秒,衛舒的出現又令她們全部醒神。
“做人做到這麼惡毒,真是人間少有,三界僅見。”她一面說一面來到紫衣姑娘身邊,伸手將她扶起,“姑娘,你沒事吧?”
紫衣姑娘搖搖頭,感激的眼神同時落到衛舒旁邊冷俊之人的身上。
“你們竟敢多管閒事!”
“哪裡來的臭道士,你們知不知道她得罪的是誰!”
幾個女人叫囂。
衛舒低頭玩起了袖口,“是誰啊?”語氣慵懶。
“哼!她得罪了城主之女。”
“哦是嗎?”衛舒,“所以是她囑意你們這麼欺負人的?”
戴珍珠瓔珞的女子看了姜抑好幾眼,“一個姿容平平,一個姿容絕佳氣質出塵……等等,他們該不會就是城主請來的上界仙人?”
另外兩個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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