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歇息。”轉身光華一晃,人離了。
“嘻嘻,無淵仙君對您可真好。連排行榜上第三的大凶獸,他都能斬殺,只為帶回那枚北極炫珠博您一笑。”單純的雲寶一臉豔羨。
衛舒卻心中冷笑:他是為了我麼?分明是為了他自己。他現在還需要我幫他坐上宗主之位,自是對我百般討好。
遙記上一世,天一宗裡還是有不少人支援她這個少宗主繼位的,只是歷劫失敗,堂堂第一仙門,總不能交到一個廢物手中。
其後業無淵頂著反對之聲娶她為妻,這讓他收穫了大片人心,連帶那些原本不看好他的人都全部閉了嘴。
衛舒腦子沒有比現在更清楚,她萬不能再嫁給業無淵!
可她現在只是上仙實力,業無淵已是金仙,若想與他爭奪宗主之位,唯有在大婚前提升實力。
“雲寶。”她喊了一聲。
雲寶:“奴婢在。”
衛舒抓了一把果脯,隨意道,“去,找姜抑把天極傘借來。”
過去她每每想事,都會吃上些果脯,這樣思路會清晰些。
雲寶愕然,“您是說無淵仙君的大弟子姜抑?他有天極傘?”
天極傘是神器。
姜抑原是玄金宗少宗主,可哪家宗門還沒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寶了?只是此事很少人知曉。
十年前玄金宗被妖族屠滅,姜抑躲過一劫,接著就被業無淵帶回天一宗,收為座下大弟子,算起來年紀還比衛舒大上兩歲。
別看他現在黯淡,未來可是天一宗實力僅次業無淵的後起之秀,其後更是成功挑戰善惡堂長老,成為天一宗歷來最年輕的掌罰長老。
他為人不苟言笑,鐵面無私,修為高深,從不近女色,當初衛舒為拿下他可沒少花心思。
一想到姜抑,腦海裡頃刻浮現奪走姜抑貞元的那夜——
“師孃……別……”
“師孃……不要……”
後山鏡湖上,月華花帶著瑩瑩之光,簌簌飄落。衛舒在湖面施了法術,她跟姜抑躺在上面都掉不下去。
姜抑異常潮紅的俊臉,還有他忍不住抓身下衣服的模樣,實在撩人得緊,搞得衛舒那晚根本把持不住,將人要了個乾淨。
衛舒光想起片刻,體內便燥熱了起來。
她剛意識到,如今她已經重生,跟姜抑早已沒了那層見不得光的親密關係,天極傘可是姜家祖傳的神器,他又豈會輕易借出?
遑論她還不是自己親自去借,就派了個仙侍過去,如此敷衍,姜抑怕不是要懷疑她腦子不好。
衛舒剛想反口,可轉頭,哪兒還有云寶的影子。
令她沒想到的是,雲寶很快回來,她已經料定雲寶會空手而歸,安撫的話都到嘴邊了,卻見雲寶喜滋滋地將神器天極傘呈給她。
看著天極傘上散發出的神器金光如假包換,衛舒手裡的果脯都掉了,“真是天極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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