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寶:“主人?”
衛舒這才發現自己竟在無意識下,想著跟洛凌星的過去花痴了一把。
“主人?”
她似有心虛,塞了一塊果乾到雲寶嘴裡:“吵死了。”
“……”
“說了你也不懂。”衛舒別開泛紅的臉。
雲寶嚼吧嚼吧,她確實不太懂衛舒的反應。
這時,門外傳來動靜,是業無淵來了。
雲寶立即起身,立於一側。
衛舒揉了揉自己的臉,扯了個笑容迎上去。
“師兄怎麼來了?這個時間你不是在忙嗎?”
業無淵攔過她,“師兄再忙,也不敢疏忽你。近來可是身子有恙?你踏破善仁堂門檻的事,都傳去我那兒了。”
衛舒掃了一眼他攔住自己的那隻手,飛速掩下不快,回過頭說:“我身子挺好的,你別聽他們胡說。”
業無淵不置信地抓起她的腕,須臾便號出了她的脈:“還想瞞我?”
衛舒故作倔強地抽回自己的手,“莞瑩不想讓師兄擔心,”噘嘴,“也不想因為這個再次延誤婚期。”
聽到這裡,業無淵臉掛自信和了然,笑著抓住衛舒的雙肩,將她轉向自己,“莞瑩,師兄知你的心意。師兄又何嘗不想跟你成婚,就此琴瑟和鳴?可你要知道,咱們大婚那日是要一起承受神賜的,神賜那一刻無異於經歷雷劫。你如今已是金仙之境,師兄不想讓你受傷,而師兄日後還得主持門中大局,自然也不能有閃失。”
衛舒驀地抱住對方,“可莞瑩就是想嫁給師兄。”
業無淵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像哄孩童那般柔聲,“莞瑩乖。”
衛舒眼珠一轉,立即鬆開對方,然後鮮有懂事地說道,“而且這也並非莞瑩一個人的私心,天一宗宗主之位空懸已久,算算時日,再過兩月便輪到我們天一宗舉辦群仙盛會。師兄坐上宗主之位,主持大局迫在眉睫。”
業無淵沉眸頷首:“你說得對。”
衛舒趁機:“莞瑩想到了一個法子,不知是否可行?”
業無淵眼起淡淡意外:“哦?說說看。”
衛舒故作思考道:“雖說當年爹爹和孃親當著宗門上下的面說過,未來娶我之人便能繼任宗主。可如今我不爭氣,好不容易晉升金仙還是給師兄拖了後腿。與其一直拖下去,耽誤要事,不若由我帶頭,讓大家擁立師兄先成為代宗主。”
“代宗主?”
“嗯,”衛舒頷首,“只要師兄成了代宗主,所行之事便不會再束手束腳。待我治好了體內靈力不穩的毛病,再跟師兄行大婚之禮。”
她又一頭扎進業無淵懷裡,“我是一定要嫁給師兄的。”
業無淵笑了笑,再次抬手輕拍她後背,眼底卻湧起不加掩飾的野心,“那就按莞瑩的意思辦吧,莞瑩大可安心,師兄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治好你。”
衛舒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面色冷硬道,“嗯,莞瑩要一輩子都跟師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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