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衛舒感到身後有拉拽感,可以想象姜抑正在拽她衣服求庇佑。
她有種暗爽,畢竟這種事是真的難得,她也願意賣姜抑這個人情。
於是睜眼說瞎話,“沒有啊。”誠懇地衝女子搖頭。
女子氣得扔下一句,“浪費我時間。”一甩袖跑走,秧細著聲音喊,“郎君~俏郎君你在哪兒?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快出來啊~”
衛舒啞聲失笑,轉頭便對上姜抑的作揖道謝。
“謝師孃解圍。”
衛舒關上門,走向桌邊。
“你也先別急著走了,那人估計還在外頭呢。”她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姜抑過來坐下,“弟子沒想走。”
一句話把衛舒嘴裡的茶都噴出一半來,“咳咳……”
“……”
“不是,你說什麼?”衛舒一抹嘴地問。
姜抑面不改色地重複,“弟子本來就沒想走。”
衛舒一下想起昨晚做春夢的事,她就覺得一定是因為跟姜抑在同一間房,才使得她老是胡思亂想的,六根都不清淨了。
所以怎麼可能再由他任性妄為,關鍵他若真是重生,萬一自己睡夢中暴露了自己也是重生,那當如何相處?
她可是已經打定主意要離對方遠遠的,她現在心裡只有復仇,拿回屬於她的一切,其他真的不想再沾,尤其是跟業無淵的三個徒弟。
“不行!”衛舒一下站起,態度堅決,“昨晚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同房,雖然我們什麼也沒做,但萬一傳出去,你我的名聲皆毀。過一會兒你就回你那去,不許留下!”
姜抑見衛舒反應激動,心下了然衛舒可能是討厭他了,冰眸裡生出淡淡的失落。
“師孃切勿動怒,是弟子思慮不周,弟子會離開的。”
衛舒見他沒再死皮賴臉說要留下來的話,坐回原位,用長輩的語氣勸道,“別怪師孃,師孃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考慮。你上回不是說有喜歡的人?萬一被她知道,下界後你日日跟我同住,叫人家姑娘怎麼想,是吧?”
姜抑唇線發緊:“……”
“師孃知你心思純正,但人言可畏。”
衛舒又說了兩句,發現姜抑的臉色越說越難看,只好收斂話頭,“算了,你是個聰慧的,師孃也不絮叨了。不若來談談,今日從青青那裡聽來的訊息吧。她說此次的佳人船隊,也一共有五艘船,好像跟六年前是一樣的。”
轉移話題後,姜抑的臉色果然好轉許多,他也順著衛舒的思路認同道,“嗯,六年前的船上只有十位佳人,而今年的船上卻有幾十位。”
衛舒:“對,今日在船上,我們見到的就有五位佳人。城主之女所乘的船都有五位了,那麼其餘船上的佳人只會更多。這麼粗略一算,至少都有三十位左右。既然人數增加了,船卻沒有增加,這是不是有點不合情理?”
姜抑頷首,“那些船上的佳人既能請得起凡界修士,自然不會吝嗇船隻數量。但她們也有可能是為了自保,故意同乘一艘船。”
“你這麼說也對,人多的話,就算有妖物想要逐一擊破,看到一艘船上有那麼多修士,也必得考慮一下再動手。”衛舒又喝了一口茶,“對了,船上的結界可有再檢查?”
“師孃放心,回來前,弟子便去檢查了一次。結界的陣眼完好,沒有人動過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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