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威不解地問,“前輩是說船上的食物有問題?”
“可我們沒有中毒的跡象啊。”
“我沒感覺到哪裡不適。”
“我也是。”
衛舒心裡發愁:我是金仙之體,因沒靈力都中招了,你們不過是一介凡人肉身,毫無察覺不是很正常?可我該怎麼說,你們才能明白呢?
衛舒:“你們房中可有留下的殘食,沒喝完的隔夜茶水都行。”
“我去拿。”有人自告奮勇。
不多時那人拿了一隻茶壺回來,說他們在山門裡修行,早就習慣了整理,食物是不可能留下的,剛好有一壺茶,昨晚偷懶沒倒,這便拿來了。
衛舒將茶壺交給了姜抑,上一世姜抑在天一宗掌罰,時常要跟門中那些頑皮弟子鬥智鬥勇,他向來心細如塵,斷案如神,宗門中每一個被罰的弟子都是心服口服,所以將東西交給他驗總沒錯。
只見姜抑從她手中接過茶壺後,將茶壺擺到桌上,揭開壺蓋,單手捏訣,口中振振有詞。
下一刻,茶壺中黑氣溢位,一根纖細到極難讓人發現的絲線彷彿有生命一般爬出茶壺。
眾人驚歎——
“這茶還真有問題。”
“那麼細,又混合進茶葉中,根本無從知曉。”
徐長安抓起那根絲線,對著光細細檢視,“這好像,是蛛絲。”
“蛛絲,那就是蜘蛛精了?”
“船上竟有妖物,為何我們的法器一點反應都沒有。”
眾人又陷入新一輪的熱議,衛舒卻驚歎姜抑在法術上的造詣。
她趁人不注意,悄摸問了姜抑一句,“你剛剛使的是搜神術吧?”
姜抑不置可否,“正是。”
衛舒:“好傢伙,我活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看見搜神術是這麼用的。”
姜抑:“搜人也是搜,搜妖也是搜,原理都一樣。”
衛舒無聲鼓掌,“難道你年紀輕輕就成了……”天一宗歷代最年輕的長老,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差點說漏嘴,可她話說了一半,引來姜抑側目,於是她趕忙又現編道,“成了無淵師兄最看好的徒弟,”扯笑,“他時常在我面前誇你來著。”
姜抑沒說話,不知為何,衛舒總感覺自己後面那句非但沒取悅姜抑,反倒讓他臉色更沉了。
怎會如此?他一個當徒弟的,能被師長這般器重,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接下來,既然已經知道是食物的問題。
眾人第一時間便想去廚房搜查,食物和水源肯定要檢查,廚子和夥計也都要一一盤問,再看看他們是否是妖物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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