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其他船上的情況並不樂觀。
饒是仙身的衛舒跟姜抑都被陰煞五行陣壓制住了,遑論其他船上的凡人修士。
只見原先扔掉衛舒給的符籙的修士們很快成為船上那些‘佳人’妖物的盤中餐,巨大的蛛手將他們從後背貫穿腹部,那金丹輕而易舉地被剖出,很快就被妖物長舌捲入腹中。
待皮囊被剝去後,赤蛇蛛們再將血肉模糊的修士扔給水鬼,水鬼颳去血肉後,才扔向岸上的荒屍堆中。不多時便被生生拆成零碎的骨節,分食一空。
絕望之際,三艘船上的修士看到徐長安等人所在船上雖然也亂作一團,但他們均手持衛舒給的保命符籙,赤蛇蛛暫時都近不了他們的身。
他們這才知道衛舒當初送的可是能救他們命的寶貝,但他們當初太過自傲,拿人家的好心當驢肝肺,如今自食惡果,追悔莫及。
就在一名修士留下悔恨的淚水,驟然間腳下,不,應該說是甲板下赫然出現了一個法陣。
不光是他們的船,連帶其他的船上也都出現了同樣的法陣,只是顏色不同。
衛舒這邊,她已然停止跟赤蛇蛛皇的虛與委蛇,“姜抑,就是現在!”
她大喝一聲,姜抑手持凍天戟極速刺向赤蛇蛛皇的複眼。
噗呲一聲,赤蛇蛛皇的一邊複眼被刺瞎,它發出淒厲的哀嚎。
“我要殺了你們,剖出你們的金丹,剔掉你們的仙骨,讓你們永生永世都禁錮在這陰煞五行陣中!”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衛舒說完騰空,一身小道士袍上下翻飛,雙手結印,金仙威壓赫然展開。
赤蛇蛛皇感應到被壓制後,不由震驚。
“你……你竟然是金仙?”
而它顧不上衛舒這頭,因為其他船上的法陣異動更加引起了它的注意。
“這些是什麼?”抬起妖首質問衛舒,“你做了什麼!”
衛舒結印手不停,“沒什麼,就是一點小手腳。”
赤蛇蛛皇:“不可能!你毫無察覺,怎會提前做手腳?”
“別的船上都死了三個人了,我怎會毫無察覺?”
赤蛇蛛皇扭頭望向徐長安船上的幾隻赤蛇蛛,果然看到它們在閃躲的樣子。
“你們這群蠢貨!”
衛舒唇角輕勾,“看來是你手下按捺不住,提前偷吃。你們原本的打算是按兵不動吧,只為開啟陰煞五行陣後的肆虐。可惜你御下不嚴,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要殺了你!”赤蛇蛛皇奮力蹬地,躍起的瞬間張開利齒森寒,喉中妖力凝聚成球,不斷膨脹。
可它還未來得及噴出,便被突然閃現到跟前的姜抑打了下去!
只見赤蛇蛛皇巨大的身軀將甲板砸出一個深坑,連帶那些想要爬上船的水鬼都遭了殃,不是被擊回水裡,就是被它壓在身下,變得四分五裂。
姜抑頭也不回:“師孃儘管起陣,其餘交給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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