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舒:呵,這是在點我吧?讓我凡事考慮天一宗的顏面……也是,他現在掌管天一宗,我要是在外丟人,丟的也是他的臉。
衛舒露出一臉感動:“還是師兄瞭解我,外頭的人就會說我草包,丟天一宗的臉。”
業無淵:“師兄知道你不是,不過此去梵天府,師兄想讓你幫忙取一件東西。”
“何物?”
業無淵讓我取東西,上一世可沒有過,定是因為我金丹仍在,改變了許多軌跡。
所以業無淵究竟想要什麼?
業無淵似是志在必得,竟破天荒貼上了衛舒的臉,要知道上一世他倆沒成婚前,衛舒百般纏著他,他也沒碰她。
只說婚前必須守禮,都是衛舒的雙親教的,他們不能不遵從。
但如今業無淵不惜使用男色,衛舒更加好奇業無淵想要讓她取的東西。
“莞瑩,”業無淵壓低嗓音,“若你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進入梵天府的天書閣,替我拿到一個卷軸。”
衛舒:“什麼樣的卷軸,師兄說詳細點,以免莞瑩拿錯了。”
業無淵一揮手,空氣中出現一個由金光凝實的卷軸圖。
衛舒一看那個圖,頓時驚訝不已。
因為這卷軸不是旁的,正是玉衡在從太元道盟的密室裡找到那個,目下就在衛舒的乾坤內。
業無淵為何要找這個卷軸。
卷軸內難道有很重要的東西?
她一時不慎被業無淵抓到蛛絲。
“莞瑩見過這卷軸?”
衛舒立回:“當然沒有,”她支著下巴裝作研究的樣子,“這卷軸的制式應該頗有年頭,我曾聽人說過,梵天府的天書閣內森羅永珍,有著六界中最全的典籍、還有孤本。這份卷軸師兄既然那麼想要,是否有什麼玄機?”
衛舒打小好奇心重,倒沒讓業無淵起疑。
衛舒也剛好反過來套他的話,看看那捲軸究竟什麼來路。
可業無淵到底還是老奸巨猾:“莞瑩還小,你只需將卷軸帶回,到時師兄再告訴你好嗎?”
衛舒面上笑著點頭,實際心裡罵了他一遍又一遍。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說實話還想讓給你賣命,你可真打的一手好算盤。
但你道高一尺,我魔高一丈,待我先弄清卷軸裡的秘密,看你到底想搞什麼鬼。
業無淵純純利用她的心,簡直昭然若揭。說完要說的,他便聲稱還有繁務要處理,得走了。
衛舒表現出依依不捨,將人送出門口,才裝作失落的樣子返回殿中。
只是她回去後沒多久,便去找了姜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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