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被高看的衛舒:剛剛真是好險,要不是玉衡,那女貓妖怕是已經知道我有女媧真血的事。啊啊可他太冒險了,不知道我頂不住他的美色嗎?差點我就掉鏈子了。
“哈哈哈……”大門外突然傳來朗笑。
“不虧是妖君,本座已然信了,的確是你親自抓的鮫人。”
進來的人,衛舒不認識,但對方的聲音,尤其他臉上的面具,讓她一眼認出,他就是之前見過的面具大人。
衛舒估猜他應該是黑市主人的親信。
而對方的話,怕是人早就在外面觀察多時。
呵,還真是謹慎。
衛舒轉向對方:“你是……面具大人?”
面具男人欠身,行了一個衛舒沒見過的禮:“鄙人慶敖,不知妖君如何稱呼?”
衛舒:“我……叫未君,未來不知何時見君的那個‘未君’。”
再次見識到衛舒信口胡謅的本事,玉衡險些破功。
難怪上輩子栽她手裡,是有原因的。
慶敖正低頭仔細回想‘未君’這個人,試圖在他漫長的博聞中尋到蛛絲馬跡。
衛舒卻立即打斷了他:“本喵君就是個明不經傳的小人物,不值一提。慶敖不如說說,見黑市主人的事,你們商議得如何了?這筆買賣,你們要不要做?”
慶敖再次望向玉衡:“未君兄的貨物確實品質極高,加上你說的財生財的點子確實利益很客觀。我們黑市利來重利,主人也很看好你提的建議。只是主人想不通,這麼好的生意,未君兄為何不自己幹?”
衛舒笑:“一來,我沒有你們黑市名氣大,你們在《有個鎮》已經打出了口碑,自然比我厲害。加上養兩隻鮫人,我可真是沒那份閒心,更沒那個財力等到他們正常交配,與其好貨爛我手上,不如高價售出,我也省心。”
慶敖點點頭:“果然同主人猜測得一樣,那行吧,主人向來不見外人,為了未君兄可以破一次例,只不過未君兄需得將另一隻女鮫也帶來。咱們一錘子買賣,銀貨兩訖。”
還女鮫,我從哪兒給你找只女鮫來?
衛舒嘴上:“行是行,不過我今天都來了,你們可以先付一半兒的錢嗎?我也好把男鮫留下。明日帶女鮫來,你們再付剩下的一半。”
慶敖:“可價格你跟主人還沒有當面商議……”
“這好辦啊,現在帶我去見他不就好了?”
慶敖正在思忖,衛舒心裡叫喚上了:你倒是痛快點啊,千萬別明天,否則我上哪兒給你弄女鮫去?
慶敖想了想,搖起了頭:“不行,我今日已經找過主人了。未君兄可能不知道,主人向來繁忙,不喜被人打擾……所以……”
人家都這麼說了,衛舒也不好逼迫的,笑臉道:“好說好說,那我就先把貨物領回去,明日再這個時辰來?”
“可以,到時慶敖親自恭候您的大駕。”
衛舒見他對自己的恭敬,只怕這一年到頭,能見黑市主人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才對她另眼相看。
就這樣,她帶著玉衡離開了黑市。
未免被跟蹤,他倆繞了好些路,幻化了好幾次形才回到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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