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a他的腦袋。
“咦,凌星,你兔耳朵呢?白天我就好想摸,怎麼沒了?”
洛凌星臉頰微紅:“姐姐……”
他欲言又止,因為他想說,要是沒有這麼多人在場,他立馬就能變回兔男,給她想摸多久摸多久。
這時,衛舒肩頭一緊,玉衡將她拽了過去。
衛舒仰頭一看是他,當即放心地倒進他懷裡。
“玉衡~”她有些撒嬌。
玉衡剛剛一直壓著的火氣,瞬間得以疏解了一半,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對衛舒行止過於親密,只能如平時人前,溫聲提醒她:“少宗主,您喝多了。”
“對,姐姐喝多了,”洛凌星試圖將衛舒從他懷裡拉出來,“我送姐姐回房休息。”
哪知玉衡押人不放:“不用了,這種小事怎能勞煩洛少君。”
洛凌星:“不妨事,姐姐曾於我有救命之恩。不過是送她回房,舉手之勞罷了。”
玉衡:“洛少君的舉手之勞,只怕會給人造成困擾。”
洛凌星:“哦?本少君竟不知,玉衡仙君如此孝順,在外還懂照顧醉酒長輩。玉衡仙君是否覺得自己僭越了?”
玉衡哂一聲:“說到僭越,也該是洛少君更僭越,我們天一宗的人就不勞洛少君操心了。”
話落,玉衡不由分說地將衛舒的胳膊從洛凌星手中拽回。
洛凌星當即冷臉:“放開她!”
兩個人大有出手的樣子。
徐長安和齊威兩個小輩在邊上看得一愣一愣的,怎奈他們人微言輕,也不好出言阻止,只能幹看著。
這時,玉衡見要跟洛凌星動手,但這樣一來,他們仙族的身份可能就暴露了。
如今鮫人還在五色石的水域天地中,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不能因小失大。
他旋即將衛舒託付給了靜立一旁的冷俊之人。
“師兄,麻煩你送少宗主回房吧。”
洛凌星見狀,息事寧人道:“是姜抑仙君的話,我沒意見。”
姜抑將人接過,然後神色清冷,一言不發地將衛舒抱走。
齊威用胳膊肘捅了捅徐長安:“你看明白了嗎?”
徐長安沒搭理他。
齊威繼續說:“兩個……都喜歡衛仙長……”
徐長安將他伸出兩根手指的手拽過來,再掰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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