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等一眾花魁們,不管怎麼說,都惹來一群嘲笑。
但她們不惱,目的已經達到,這個訊息,明天會像長了翅膀一樣傳播出去。
尚書府。
張乾同剛剛吃過晚飯,坐在自己的書房,一邊喝茶,一邊沉思。
突然,門上傳來敲門聲。
“進來!”
管家推門而入,並小心把門閉上,來到張乾同身邊,輕聲道:“老爺!小姐今天找賬房取出的錢……給了陳敬南之子陳洛!”
“什麼?”
張乾同一聽陳洛二字,當時就氣得站了起來。
管家道:“聽說陳洛還從醉紅顏和紅袖招也借出八萬兩白銀,加上小姐給那份,湊了十萬兩白銀,已經從寶豐錢莊取出現銀,此時十萬兩白銀已經放在紅袖招後院,有一百多護院看著!”
張乾同愣了愣,盯著管家,問道:“這小子要幹什麼?要給誰送錢走關係?是不是太傻了點?用現銀?是不好查來路,但也太高調了吧?”
管家搖頭。
張乾同就知道還有下文,“說!”
“據小的新打聽到的訊息,說是,陳洛要在胭脂衚衕舉辦一個棋藝擂臺,誰能贏他一盤,十萬兩拿走!”
“啥?棋藝擂臺?”張乾同聽完,哈哈大笑。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京城最不缺少的就是會對弈的,他陳洛憑什麼這麼囂張啊?這不是傻子嗎?”
“老爺,聽人說,白天沒下雪時,陳洛與一眾花魁對弈過,其實,叫白桅與師師的花魁跟宋子風下過棋,都有贏過,但跟他下,輸了。”
“青樓女子,棋力能有多高?”
“白桅與師師贏過宋子風,在這京城花魁中,有名的才女!”
“哦?”
張乾同摸著下巴上的鬍鬚,“照這麼說,也不是想公開送禮,那他玩這麼一招,是想幹什麼呢?”
“老爺,要不要給他個教訓?明天一早,等他擂臺擺好,小的上去會會他?把那十萬兩白銀,給他……”
管家比了一個裝入口袋的動作。
張乾同搖搖頭,“別去,你是我張府的大管家,你嚴格來說,出門入戶,代表的是我!”
“叫別人拿走太可惜,如果陳洛輸了,那小姐的錢……”
管家一陣牙疼!
張乾同嘆道:“哎,女大不中留啊,再等等,我看啊,這擂臺搭起來,錢也沒那麼快送出去,給我盯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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