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浩瀚，龐大而威嚴，站在它的面前，姜小凡感覺彷彿在面對著一尊無上的聖天存在。不過縱然如此，他也依舊看到了祖龍上的一絲黯淡和無盡裂痕。
“到底發生了什麼？”
姜小凡心驚。
他很清楚一個大世界的祖脈意味著什麼，想要讓祖脈傷成這個樣子，聖天以下的修士根本就不可能，哪怕是無數尊羅天巔峰修士一起出手也沒用。
“太久遠了，沒有人真的清楚……”
清塵搖頭。
這片空間中充斥著浩瀚的神聖之氣，那是一種超越了靈氣的存在，用天地母氣來形容最是合適。身處這方空間中，姜小凡感覺說不出的舒坦，渾身毛孔都散發了開來，五臟六腑彷彿浸泡在了溫泉中一般。
“仙女大人，這裡……”
清塵開口。
望著旁邊的仙月舞，她的臉上有些期待。
“哦，好。”
少女點頭。
她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姜小凡皺了皺眉，朝著前方跨出了一步，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他知道不可能再阻止她。
似乎察覺到了姜小凡的擔心，仙月舞對著他甜甜的笑：“小凡不用擔心的，只是流點血而已。月舞不會有事，月舞想和小凡回家……”
姜小凡微微震了一下，不過臉上很快又出現了笑容。
“去吧。”
他柔聲道。
他會在一邊看著，若是祖脈的復原要耗費她很多仙血，他在最後肯定會強行阻止，祖脈再重要也比不上仙月舞重要。
“嗯。”
少女點頭。
她望向清塵，道：“師太，月舞開始了，只是滴血到祖脈中嗎？”
“是，一切有勞仙女大人了。”
清塵雙手合十。
前方，仙月舞點了點頭，她的軀體緩緩騰空而起，飛到了祖脈天龍的頭顱附近。望著前方碩大的威嚴神龍，少女眨了眨眼睛，出乎預料的沒有感覺害怕。
她咬了咬牙，哧的一聲割裂了手腕。
鮮紅的血跡很快溢位，那一聲輕微的響聲讓姜小凡的心臟都跟著抽了一下。
“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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