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的壓力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看著方才還神威赫赫的六尊混沌帝皇齊齊橫飛，這個落差讓姜小凡不可思議，直接瞪大了雙眼。他偏過頭望向聲音的來源處，頓時又是一驚，如泥雕木塑般愣在原地，雙眼瞪的更大了。
“是你！”
他臉上滿是震驚。
不遠處，一個軀體修長的白衣男子打著哈欠，彷彿才剛剛睡醒一般，一步一步的挪了過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哈，好久不見。”
男子笑著打招呼。
不過，怎麼看他都笑的很勉強，就是簡單的張了張嘴，扯出一個笑臉。
這模樣怎麼說呢，有些……欠揍。
如果換作往常，姜小凡肯定懶得搭理這人，但是現在，他是完全忽視了這個男子的這些種種缺點，心中似驚濤駭浪在翻滾沸騰：“你怎麼會在這裡，你……”
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當初在星空中結識的孫其居。
當初一起行走過一段時間，他知道這個孫其居很不簡單，極端強大，但是他也僅僅只是將這個強大定義在同等級的年輕至尊這個層次裡，然而現在，再次相見，他發現自己當初真的錯的很離譜。
他確實猜到了這個男人很強大，但是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般強大。剛才，就那麼一句有氣無力的話而已，居然直接震飛了六尊混沌帝皇，這等實力該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逆天？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問道。
如此恐怖的實力，他實在想不出來修道史冊上有過這樣一個人物。
“唔，我不是人。”
孫其居道。
“你不是人？！”
姜小凡驚訝。
孫其居點頭，而後似乎想起了什麼，頗有些不滿意的道：“能不能換個說法？”
“嗯？”
姜小凡不明白，不過下一刻他就明白了過來。
他乾咳了兩聲，重新問道：“你不是人族？”
他才想起，“你不是人”這四個字怎麼聽都是一句罵人的話。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傢伙不是自己也說“我不是人”了嗎？
對於姜小凡此刻在想什麼，孫其居沒有在意，他在思考著怎麼回答姜小凡的問題。他摸著下巴，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是人類吧，我不是，說是妖吧，也不是，說是混沌族吧，勉強算得上一點，嗯，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
姜小凡張了張口，他覺得這貨腦袋有問題。
“雖然很多年不曾相見，不過好歹我也是你昔年唯一的朋友，別罵我！”
孫其居不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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