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姜小凡帶來的訊息，老騙子和月瞳始祖並沒有太過震驚，不過想一想這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他們都是聖天帝皇，能讓他們驚訝的事確實少之又少。
“那片破損的星域竟然還隱藏著這等秘密，這倒確實出乎預料。”
月瞳始祖道。
顯然，這尊老古董知道混沌族的存在，也知道這一脈會殺入這片星空，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兩片星空居然還有一處相連的地域，沒有星空壁壘的阻隔。
老騙子眯著眼睛，道：“該是動動脛骨的時候了。”
姜小凡略微有些詫異。
“你已經恢復了？”
他問老騙子。
他記得這個老頭當初將聖藥借了出去，導致本源世界破損，修為一直都處於半損狀態，如今這個老傢伙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他微微有些驚訝。
“哼！”
老騙子哼了一聲。
他探出右手，一株寸許高的小木浮現而出，盤旋於他的手心中。這株小木一齣，這整片大天地都被覆蓋在了濃郁到極致的靈氣之中，不，這已經不能算是靈氣波動了，應當算是聖氣仙光。
“是它！”
姜小凡眼中劃過一抹精芒。
雖然老騙子手中的小木很小，但是他依然認了出來，或則說，這樣的聖物，任誰見過一次都忘記不了。這是他在星空古戰場深處見到的那株通天聖木，是老騙子當年借給道尊等人的聖藥。
老騙子道：“當年那幾人把聖藥借出去，以一截枝幹為心，配合道尊的引靈術，強行將九重天通往星空的通道給封印了，而後又建了個什麼通天古戰場，以聖藥為陣心，佈下絕世殺陣，誘使九重天大軍付出慘痛代價下界，最後損失慘重，雖然我老人家吃了不少苦，不過不得不說，這東西借出去還是挺值得的。”
“老頭，你轉性了？以前不是挺惱火那幾人的嗎？不是對把聖藥借出去一直悶悶不樂耿耿於懷麼？”
姜小凡驚訝。
老騙子臉色一黑，唰的將聖藥收了起來，指著姜小凡，唾沫星子橫飛：“天殺的混小子，我老人家怎麼說也是帝皇人物，你以為平時抱怨幾句就是真的不樂意不願意嗎？我老人家會不知道顧大局嗎？”
“咳……”
姜小凡乾咳，直接不說話了。
月瞳始祖望著蒼穹，道：“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戰鬥，我們一方的實力太弱了，在這百萬載的時間裡，那幾人費盡心思，不過就是想在最終一戰前，儘量消耗對方的實力，如此才有勝的機會，我們若是敗了，大天地就徹底完了。”
姜小凡沉默，神色很凝重。
同時，對道尊等人，他心中更是充滿了尊敬。
他大概也能猜的到上古時期的一些事，神族當年的立場勉強算是中立，但是九重天和混沌族卻是充滿了攻擊性，都欲融合這片星空，而且，這兩族的戰力太過可怕了，在那個時期，道尊等人根本不可能同時阻攔住兩大族。
於是，在九重天徹底下界前，他們以引靈術封印了九重天通往這片星空的通道，當然，這個封印也讓那幾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而後，以道尊為首，那幾人前往星空交接處阻攔混沌族，等若是同時攔住了兩股大勢力。
可以想象的到，當年若非如此，若非是那幾人，如今的這片星空已經不能算是星空了，億萬生靈都將會喪生，一顆顆星辰也會永久消失，只有一片所謂的“天道大世界”橫立天地間，何其可悲？
“那幾位前輩，稱的上是這片星空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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