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姜小凡有師傅，而且還是一尊聖天強者，此刻聞言，頓時想了起來。
“是。”
姜小凡點頭。
葉秋雨頗有些感慨，古怪的盯著姜小凡：“能夠教匯出你這樣的弟子，真想知道那位前輩到底是何方高人。說起來，如你這樣性格的聖天存在也不是沒有，比如師傅和天虛前輩，這性格方面……不會和你也……”
姜小凡汗顏，道：“那是一位得道聖僧。”
他還真怕葉秋雨等人會以為他的性格也是受那位聖僧影響，真要這樣，那他的罪過可就真的大了，那位聖者怎麼能和天虛老人和老騙子那倆老混混一樣呢！
“下去看看吧。”
他嘆了一口氣。
他以神芒包裹著葉緣雪等人，朝著神崖之下落去。
“這裡……”
除卻姜小凡和冰心外，葉緣雪等女都是有些詫異。
神崖間充滿了白色的煙霧，兩邊的崖壁上更是佈滿了刀劍神痕，彷彿這裡發生過一場曠世大戰般。儘管歲月已經過去很久，但是那些刀劍痕跡卻半點沒有模糊，顯然留下它們的主人都不是平凡之輩。
姜小凡搖了搖頭，示意她們不用在意。
他帶著眾女往下落去，很快就踩在了一片清水湖上。
“到了。”
他輕語了一聲，輕移腳步，朝著不遠處的岸邊而去。
岸邊有一座石臺，石臺邊有一座矮墳，顯得有些蕭瑟，墓碑上的一行大字不算多麼好看，但是卻也足以讓人看得清楚……燃燈古佛聖位。
“這就是……”
葉秋雨皺了皺眉。
“是。”
姜小凡點了點頭。
來到小墳之前，他神色嚴肅而鄭重，認真行大禮。儘管他也認為那位聖僧並沒有真正消逝，但是看到這座墓碑的時候，總是會有些感懷。
“如果沒有坐化，為什麼要自焚聖軀，又去了哪裡。”
他輕聲自語。
神崖底部也有清風捲過，吹起他的黑髮。
葉緣雪等幾個女子也上前，一一行大禮參拜。
想到燃燈古佛並沒有真正消逝，姜小凡也就顯得比較輕鬆，不像以前來這裡那般心情沉重。他在原地坐了下來，望著前面的清水湖，道：“這裡還不錯吧。”
“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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