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中，姜小凡與幾個女子聊了許久，交代了許多事，這讓幾個女子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冰心蹙眉道：“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就不能告訴我們嗎？”
“就是！總是什麼都瞞著我們！”
葉緣雪不滿。
姜小凡有些無奈：“只是感覺而已，而且，有些事太過複雜。”
“那就講清楚。”
冰心面無表情的道。
“講清楚。”
仙月舞跟著道。
這一刻，幾個女子都直直的瞪著他。
姜小凡無奈，微微嘆了一口氣。
“怎麼說呢。”他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隱瞞，道：“就從最開始說起好了，其實離開這片宇宙去第一真界後，我發現了很多事，我還有著另一個身份。”
“另一個身份？”
冰心蹙眉。
姜小凡點頭，道：“在更久遠的歲月前，我原本就是天道，天道巔峰。”
此話一齣，幾個女子皆變色。
“你說什麼？！”
饒是冰心都詫異。
姜小凡搖了搖頭，道：“這片大天地曾經孕育了一方道胎，隨後道胎裂開，九人從其中走出，生而為天道，我是其中之一，而梵天幾人，也在這其中……”
他緩緩開口，將所有事都告訴了冰心等人。
聞言，幾個女子都愣住了。
“你……”
冰心苦笑，有些無奈。
甚至，幾個女子望著姜小凡的目光都有些複雜了。
“來頭還挺大嘛，上次是天，這次是天道。”
葉緣雪撇嘴。
姜小凡無語。
他認真的看著幾個女子，道：“不管我是什麼來歷，有著怎樣的身份，我對你們的感情都不會改變，你們幹嘛那麼複雜的看著我。”
他有些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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