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殘酷道。
他朝著前方跨了一步，一股磅礴天威壓了過去，咄咄逼人。
“好吧。”
姜小凡點頭。
男子停了下來，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只是，他的話語剛剛落下，一隻鐵拳已經壓了過來，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臉頰，直接將之轟的倒飛，灑落下大片的血液。
“你的理解能力，有些太差。”
姜小凡道。
他取代了男子的位置，身上閃爍淡淡星光，一步步跨了過去。
天道第一重而已，他並不放在眼裡，這人自持從更前列的天地而來，將他稱作是失敗者，彷彿他就是他的奴隸一般，還想殺他，對此，他自然不會保持沉默。
欲殺人者，恆殺之。
“大膽！”
身後傳來一道冷音。
另一人也動了，速度極快，剎那間逼到了近前。
“嗡！”
他揚起大手，一條條線性紋絡浮現，彷彿是一個個小蝌蚪一般，朝著姜小凡鎮壓而下，這一瞬間，這片小天地直接坍塌了，露出大片的渾濁。
“哼！”
姜小凡冷哼一聲，一道紫色閃電從天而降。
“轟！”
雷霆滾落，擊碎了身後人的線性紋絡，將其震退數百丈遠。
“天道第二重！”
兩人臉色都是一沉。
修為越是到了最後，小境界間的差距就越大，天道第二重幾乎可以完全壓制天道第一重，這就是差距。而最主要的是，姜小凡曾經就處在天道巔峰，這種優勢就更加的明顯了，兩個天道第一重的男子合起來也遠不是他的對手。
“好，很好，今天到底為止。”
“我們記住你了。”
兩個男子眸子冷冽，話語中的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他們一拂袖，轉身離去。
他們很清楚，兩人縱然合力也不可能殺死姜小凡，甚至傷都傷不到，既然如此，他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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