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道。
說完後，她也不解釋，直接朝著高塔而去。
“這……”
老嫗們和一群小少女們很疑惑。
她們在這裡生活了很久，小少女們就算了，幾個老嫗長老可不捨得離開。
“這丫頭，都不把話說明白……”姜小凡有些無奈，將目光從冰心的背影上移回，替老嫗們解釋：“我們去九重天鬧了一翻，你們宮主大人送了兩個天主去投胎，打廢了太霄天，所以，你們懂的……”
聞言，一群老嫗皆瞪眼。
“都是你惹的禍！”
其中一人道。
姜小凡：“……”
荒仙宮眾女收拾東西還算很快的，畢竟都是修士，幾乎只是一刻鐘的時間就做完了，聚集到了一起。老人們有些傷感，小少女們則是很歡喜很好奇，她們都還小，此刻要遠行，自然很是新奇和開心。
很快，冰心走了出來，身後跟著蒼老的冰雲。
“走。”
冰心對著姜小凡道。
她倒是對這個地方一點也沒有不捨的感覺，很是平靜。
姜小凡想了想，道：“就這麼離開？不太好吧。”
“什麼意思？”
冰心蹙眉。
姜小凡摸了摸下巴，道：“就我猜測，九重天一旦有天主可以下界，必然會到這個地方來搗亂，你看看，是不是給他們留下一些禮物什麼？比如留下一些大殺陣什麼，到時候再磨滅幾尊天主什麼的。”
冰心靜靜的望著他，沒有說話。
“看什麼？”
姜小凡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想不到你這麼惡趣味。”
冰心道。
姜小凡：“……”
明明是戰略，是決策，怎麼就成了惡趣味了？
冰心不搭理他，直接拉開域門，跨入其中。見她走進去，小少女們也唧唧咋咋的跟了上去，只剩下一個小少女扶著冰雲。
姜小凡瞪眼，真的什麼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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