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垂著頭，有氣無力的稱是。
望著幾人，他突然又來了精神，因為想起這幾人好歹也是聖天帝皇啊，尤其是老騙子，奇珍仙藥貌似很多，說不定有著什麼恢復記憶的神藥。
“那個，前輩……”
他搓著手，一臉討好的望著老騙子。
“小子，你想幹嘛！”
老騙子警惕道。
他可是記得，上次被姜小凡這麼恭敬討好的叫前輩時，自己的金蓮子就被騙了去。
“前輩您累不累，要不晚輩幫你錘錘肩？”
姜小凡嘿嘿笑道。
“小子，打住，有事直說！”
老騙子可受不了。
“瞧前輩您說的，晚輩這是純粹的一番好意。”姜小凡神色肅穆，道：“對了前輩，有沒有恢復記憶的藥？”
老騙子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道：“沒有。”
“沒有，你不是有聖藥嗎？分我一半。”
姜小凡不滿。
老騙子臉都黑了，吹鬍子瞪眼，差點沒有直接跳起來。
“聖藥是聖藥，恢復不了記憶，至少恢復不了聖天盡頭那等存在的記憶。”
月瞳始祖道。
姜小凡愁眉苦臉，問道：“那該怎麼辦？”
他眼巴巴的望著這裡幾人，他們可都是帝皇級存在，應該會有辦法吧。如果他們都不知道怎麼辦，那他就只能絕望了。
“傳聞女帝昔年神魂九分，如今歸來後，顯然是粉碎了九世的記憶，只保留了曾經的記憶，這樣的話，想要恢復這一世的記憶，只有從內部來。”
天虛老人道。
姜小凡疑惑：“從內部來？什麼意思？”
“就是說，只能靠她自己回想起來。”
蒼牙解釋。
“靠她自己？”
姜小凡蹙眉。
記憶是冰心自己粉碎了的，如今，她怎麼可能靠自己回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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