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搖頭，示意他不必如此。
“你們離開，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他對著中年人道。
“這……”
中年人有些猶豫。
他們一群人趕到這裡來，都想在這個地方得到一些好東西，自然不想空手而歸。但是，姜小凡已經開口，他們又害怕拒絕會得罪了這樣一尊恐怖存在。
數十人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姜小凡經歷了太多，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你們不要多想，我讓你們離開是因為深處太危險，不想你們白白死在這裡面，至於是否要離開，你們自己決定就可以。”
他平靜道。
丟下這麼一句話，他不再遲疑，朝著深處走去。
數十人相互對視，片刻後，都重重的嘆息。
“那位前輩說的對。”
“走吧，想起來，之前遇到的殺陣，應該也是那位前輩暗中在出手，否則的話，我們在之前就全部死了。”
“有那位前輩在，異族估計也別想討到好處了，我們就離開吧。”
一群人相互低語。
誰都不想死，稍稍沉思了片刻後，漸漸有人離開。而有了第一個人走，漸漸就會有第二個，很快，數十人都選擇了離去。他們想在這裡取得好處，想要阻止異族，但是現在看來，這兩者他們都做不到了。
……
姜小凡踩在赤黃色的土地上，四周插滿了仙劍，基本上都已經鏽跡斑駁，成為了歷史的遺蹟。
“那些人都走了，還算有自知之明。”
冰龍道。
它打了個哈欠，趴在姜小凡頭頂，像是根泥鰍般。
姜小凡點了點頭，步伐不變，朝著深處而去。不久後，虛空中又浮現出了無窮無盡的殺道符文，有更加強大的殺陣被他觸碰到，轟的一聲將之淹沒。
“哧！”
一道輕響傳出，殺陣直接崩碎。
他臉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步伐絲毫不曾受到影響，一路向前。
頭頂，冰龍嘖嘖感嘆，道：“你小子這體魄怎麼回事，太變態了，幾乎已經達到了普通帝皇的層次了，古來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事。”
“苦頭吃多了，自然就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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