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同樣吼到。
他的胸口依舊插著對方的血劍，其中所蘊含的帝皇法則在不斷侵蝕著他的血肉，但是縱然如此，他卻根本不在意，浩蕩著滔天的血氣，掄動輪迴拳砸向對方。
“咚！”
“咚！”
“咚！”
兩人體魄爭鋒，術法對決，神血染紅了這片星空。
這等爭鋒太過恐怖，如果不是極遠處的冰心定住了這片空間，這裡不知道已經被他們毀掉了多少次了。
“噗！”
中年男人持著聖錘，砸碎了姜小凡半邊身子，左手探出，抓向姜小凡的神魂。
“吼！”
姜小凡眸子冷酷，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時候。
他的半邊身子被聖錘砸碎了，但是卻根本不在意，右手閃電般揮出，在中年男人的左手觸碰到他神魂的前一瞬間，狠狠擊中了對方的頭顱。
“噗！”
他如今的肉身何其恐怖，足以和普通的帝皇爭鋒，這一拳下去，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中年男人的腦袋直接被他擊的四分五裂，血水腦漿遍灑星河。
“啊！”
“啊！”
兩道大吼同時響起，一人慘叫，一人瘋狂。
遠處，冰龍入主在混沌神戟內，在吞噬著聖錘兵魂的同時也在關注著姜小凡中年男人的戰鬥，此刻，見到這一幕，縱然它處在混沌神戟中也不由得倒吸冷氣。
“這個小子果然是個瘋子！”
它哆嗦道。
這樣的戰鬥太過殘酷，完全是透過傷己來殺敵，它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上去，姜小凡現在是完全沒有在意自身，似乎只剩下了一個目的，那就是殺死對方。
這種人，最是可怕！
“該死！該死啊！啊！”
中年男人快瘋了。
它是帝皇強者，但是此刻卻幾乎在和姜小凡近身肉搏，最主要的是，姜小凡的那種戰鬥方式逼的它也不得不那麼戰鬥，就在這短短的片刻之間，他的帝皇之軀已經被撕裂了三次。雖然他也轟碎了姜小凡三次，但是這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因為他是聖天強者，而姜小凡卻僅僅只是半步聖天。
慢慢的，他甚至對姜小凡生出了一絲恐懼。
“你這個瘋子！”
他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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