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帝皇盡頭的老不死，不過，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他咬牙道。
這一刻，他一雙眸子中的道紋更加密集了，隨著他的瞳孔一震，前方的四顆古星變得越來越朦朧，有一種恐怖的波動散發了出來。
“喀！”
脆響傳出，天族老古董打出帝皇法則崩碎大片。
它嘴角溢位，後退了一步。
“果然，那幾人對你的忌憚是對的！”
它寒聲道。
下一刻，更加可怕的波動浩蕩而出，化作一股風暴席捲向前方，無邊帝皇法則搖顫，迎向四顆朦朧大星，同時也纏繞向姜小凡。
“殺！”
另一邊，姜小凡喝道。
他的眸子變得更加深邃了，深邃的有些恐怖，有點點血跡溢位。他雙手划動，輪迴四道變得更可怕，撐開萬物，旋轉著衝向前方。
“這……他真的只是帝皇六重天嗎？！”
有天主震驚。
六重天的帝皇居然展現出了這樣可怕的力量，修道史上絕無僅有。
遠處，冰龍鼓著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
“轟！”
天族老古董的帝皇法則，姜小凡的輪迴四道，兩股可怕的力量終於碰撞在了一起，直接炸開了太霄天，無盡大地四分五裂，縱然有帝紋守護也不管用。
紫霄天主等人後退，避開很遠。
前方，煙塵漸漸散去，露出一道枯瘦的身影。天族老古董帝軀崩裂，血肉模糊，連骨頭渣子都可以看到，五臟六腑完全出現了裂痕，半邊頭顱都炸開了。
“老祖宗！”
紫霄天主等人驚呼。
他們這些天主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一脈的老古董傷成這樣。
“小子，你人呢！”
冰龍大叫。
姜小凡的影跡完全消失了，讓它臉色大變。
“在老祖宗的完整法則下，他還能活命？自然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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