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混沌族的蒼老身影道。
這人數次欲拉姜小凡加入它混沌族，最是欣賞姜小凡，如今，蒼木恆也一樣讓它驚豔，只是，它知道，這兩人只能是敵人，只能斬殺，這多少讓它有些惋惜。
不過，惋惜歸惋惜，它出手卻是毫不留情。
“輪迴九式！”
“劍破蒼穹！”
姜小凡和蒼木恆同時打出至強聖術，橫擊十一人。
但是，結局是殘酷的，十一人雖然在搖晃，但是他們合在一起的力量絕對是驚悚級的，在一瞬間打碎了兩人的術，再次將他們掃飛，濺射出滿天的聖血。
“嗚！嗚嗚！”
遠處，希苑被禁錮著肉身，無法說話，只能一個勁的嗚咽。她活了很久，但是相對而言，容顏心理卻一直沒有變化，如今，她和十七八歲的少女沒什麼區別。
看著她的臉頰被一滴滴晶瑩沾溼，姜小凡覺得很刺眼。
“希苑，別哭，相信我！”
他說道。
他此刻渾身染血，有數種帝皇法則在侵蝕著他的血肉。
“相信你？憑你現在的樣子，能做什麼？”
安迪加諷刺。
姜小凡盯著他，面無表情：“你會死，就算我做鬼，也一定會殺了你。”
他說的很平靜，但是那等殺意卻讓這裡所有人都覺得心寒。
“做鬼？你做不了鬼！只能形神俱滅！”
安迪加森然道。
姜小凡盯著它，眼神讓人驚悚：“那就拭目以待！”
旁邊，蒼木恆突然開口，道：“我有一道寶術，視野之中，但凡我所見之物，必遭萬劍穿心，只是，我需要有人為我作劍，為我引劍。”
聞言，十一帝皇都是臉色微凝。
“萬劍穿心？大言不讒！”
安迪加冷笑。
“不，最好別大意。”混沌王搖頭，沉聲道：“上一世，他是用劍的高手，在劍之一道上，無人可與之比肩。”
姜小凡眼中神光閃爍，光華灼灼。
“好，我來做你的劍，斬碎星空，打破一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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