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淡道。
天紋交織，聖光閃爍，五大帝皇消失在原地。
“老祖宗！”
四周，所有天使皆驚呼。
它們的臉色慘白一片，哆哆嗦嗦，一個個彷彿失去了精神支柱般，仿若這整個世界在一瞬間坍塌了。
“怎麼會這樣。”
雷米爾喃喃自語。
聖殿中央，姜小凡神色平靜，掃了一眼雷米爾，轉身離開。
將臣和元始連忙轉身，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姜小凡離開天堂，重新出現在聖彼得大教堂，點點七彩光華湧動，斬斷信眾與天堂的所有聯絡。他們依舊可以自由信仰，但是卻不會再被暗中奪走生命之光。
在無人的角落，他撕開虛空，跨了進去。
元始和將臣沒有打擾，一語不發，也跨入其中。
一行人離開了這片城市，依舊是行走在荒山老林間，只是氣氛顯得有些沉重。從天堂中走出，姜小凡顯得有些落寞，步子比平日慢了不少，沉重了不少。
不知道走了多少天，前方出現一片茫茫無盡的大海，海浪翻滾，有些駭人。這裡是一片無人區，姜小凡來到這裡，立身海邊，海風將他的長髮吹的肆意舞動。
“元始，將臣，當年，所有人都傷的很重嗎。”
他背對著兩人道。
元始和將臣對視一眼，將臣道：“雖然大家都傷的很重，但是，一切都是為了萬靈，縱死，也是應該的。聖天大人，不必為了基路伯兩人傷感。”
他們追隨姜小凡無盡歲月，自然知道姜小凡此刻在想什麼。
姜小凡搖頭：“當年，如果我沒有放任它，在剛剛發現它有危險想法時就將它封印，這片世界不會變成這樣，你們也不用重傷到如今都未能痊癒。”
“您別這樣想！”
將臣急道，這是姜小凡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這讓它和元始恨不得將基路伯幾人拖出來狠狠痛揍一頓。
姜小凡眸子深邃，顯得有些沉默。
“讓他們出來。”
他平靜道。
元始點頭，打出兩道聖光，飛快的沒入大海深處，僅僅只是剎那間而已，這片海域沸騰，兩道幽光從大海深處的某片島嶼衝起，瞬間出現虛空上。這是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絕美，體外的氣息很強大。
“元始大人……”兩人來到近前，開口預問何事，然而就在下一刻，兩人齊齊一顫，臉上浮現出激動和興奮的神色：“聖天大人？是您！您……您回來了！？”
姜小凡望著他們，臉上露出淡淡的笑。
“那岐，那美，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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