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鎮南王在長安,想來你也不至於此!”
聽到這話,不但李燁的三角眼狠狠一沉,就是周圍的百姓路人也皆是紛紛議論!
“不錯,這季駙馬倒是個有眼睛的,要是鎮南王在長安,還能由這李燁放肆?”
“是啊!堂堂鎮南王,怎麼就生出個這麼個紈絝?”
“你們說...會不會?這李燁不是鎮南王的兒子?”
“你是說?鎮南王妃...”
聞言,那站在鎮南王府馬車旁的那魁梧大漢眼中寒芒一閃,周圍的鎮南王侍衛也是齊齊拔出腰刀。
“膽敢妄議鎮南王!莫非都想死不成!”
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周圍圍觀的百姓也是紛紛噤若寒蟬,不敢再言論絲毫。
“好大的威風啊!”
“什麼時候,這長安城成了鎮南王的南寧城?”
“莫非?李世子...你們府上的侍衛,都這麼狂妄嗎?還是說...
你們早有篡逆之心!”
季安說到最後,竟然是大聲喝問!
此言一齣,周圍百姓紛紛義憤填膺,仗著人多、有理,也不顧那些鎮南王侍衛手中還泛著寒光的腰刀,紛紛指著他們怒罵!
“一群走狗!竟然想犯上作亂!莫非是欺我長安無人嗎?”
“還敢拔刀在長安城行兇!著實囂張!”
“剛剛這李燁便是強殺了一老婦,現在鎮南王府上這群兵丁,又是對著我們這群手無寸鐵的百姓拔刀相向!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季安看向說出這話的人,只見其身著一襲普通的灰色長衫,在一眾皆是短衣的百姓中頗為顯眼。
赫然便是一個老儒生!
那魁梧大漢不敢喝罵身為駙馬的季安,只能衝著這仰天長嘯的老儒狠狠一啐!
“呸!毋那老頑儒!休要胡說八道!”
“爾要試試我刀鋒嗎?”
李燁此時早已是面若冰霜,狠狠怒視一眼季安,自覺說不過這狀元郎,當即便是叫侍衛皆收回腰刀。
“季安!你很好!希望以後你還能如此!”
狠狠將那木窗一關,包角的金邊撞擊在窗戶一側,發出一陣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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