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都快一個月了,那負心漢到現在也沒一道信件傳回府上,肯定是把你拋到九霄雲外了!”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老爺可是在我們來時說過,會給你物色個好郎君,準保比那薄情寡義的季安好得多!”
僕婦細細看了一眼小姐遞來的信件,隨即便是將其丟進火盆燒光。
順勢看向一旁暗自神傷的許輕顏,不由得出言勸說。
自己小姐雖然出身寒門許氏,但心思可比尋常大戶人家的小姐還要細膩!
儘管如此,但自己可是自小看著她長大,自然看出她離這長安城越近便越惴惴不安!
“安姨,你別說了,我相信季郎不會丟下我,他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許輕顏擺了擺手,那畫過遮容妝的臉上也是擠出一抹笑意,而後又是靜靜的看著火盆中燃燒著的信件。
這信件還是她爹託人帶來的。
上面說,自她這半個月奔赴長安以來,季安都沒來過一封書信!
自家寄去的書信也是石沉大海,沒有一絲音訊!
由此,她爹叫她還是儘早回去,畢竟表弟陸尋之前可是來信說了,季安如今可是公主駙馬!
萬萬不可得罪!
許輕顏想到這裡,不由得苦苦一笑,那遠山眉下的眼中,也是泛起一絲水霧。
“唉,小姐,洗漱一下吧,明日我們便起程回返可好?”
許輕顏聞言,看向安姨,接過打溼的臉巾,輕輕地將臉洗淨,露出那抹絕世容顏。
“好!”
安姨聽到這話,臉上盡是欣慰,自家小姐終於開竅了,心裡打定主意,回去後一定要求老爺不能食言!
要給小姐配一個極為良善的郎君!
縱然自己如此逾矩,極大可能會被老爺責罰,但自己可是在許家待了幾十年!
小姐那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可不能再被負心漢傷了!
想到這裡,安姨摩挲著自己因為操勞而越發粗糙的大手,心中堅定!
許輕顏洗漱一番,心中惆悵,便是邁著修長的雙腿,款款走到窗前。
兩隻白嫩的秀手輕輕地開啟木窗,眼眸含星,眺望著北方,那是長安城的方向。
縱然夜色已深,但遠處長安城的天空還是隱約要比其他地方亮上不少。
咕.咕..咕...
不知名鳥獸的聲音嘁嘁響起,許輕顏緊了緊衣衫,她在這六月天的夜晚,竟然還感到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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