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弘業笑眯眯地轉過頭來,“伯長兄!看來這甲等摘星牌非你莫屬啊?”
“弘業說笑了,我倒是看不上那甲等摘星牌,不過對那百年大藥卻是有點興趣!”
季安擺手一笑,盡顯風輕雲淡。
左邊案桌的人聽聞此言,不由得一陣嗤笑。
“真的是好笑,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放此大話!”
“還非你莫屬?還看不上?我說兄弟,你未免也太過張狂了吧?”
季安聽到這話,眸子都不屑於瞧過去,淡淡一笑,“足下可識我是何人?”
只見那人聞言,當即也是仔細地上下打量了季安一番,絞盡腦汁也沒想到眼前這人這是誰。
雖然氣質不凡,但真正權貴子弟基本上都坐在北面,眼前這人想來也和自己一樣,也不是什麼富有權勢之人!
如此想到,那人當即便是一臉不耐地開口,“不識!你還能是何人吶?裝模作樣的,哼!”
“呵呵!好叫你知曉!
你眼前這位可是七品翰林院編修、陛下欽點當朝狀元郎、當今楚月公主駙馬爺--季安季伯長!
怎麼?如此,你來說說,我們駙馬爺可有一爭那頭名之力啊?”
季安身後的王二瞥了一眼那人,便是直接踏出一步,九品武道氣息壓向那人!
張口便是道出一大串名頭,兩相作用下,頓時便是將那人原本毫不在意的表情嚇得滿臉驚恐!
“季...季駙馬?這...您怎麼坐在這?”
張三也是冷笑一聲,“怎麼?我們駙馬爺坐哪裡還需要經過你這有眼無珠的小子同意?”
那人只是一富商之子,聽到這話,當即便是癱軟在地!
連忙掙扎著起身,連連躬身作揖,“不敢不敢,是在下有眼無珠!
眼拙之下,一時衝撞了駙馬爺,還請駙馬爺海涵,海涵啊!”
見季安笑而不語,公孫弘業便是笑問:“你來說說,我們季駙馬是否能奪得這詩會頭名啊?”
那人忙不迭點頭:“以駙馬爺狀元之資,必然可以一舉奪得頭名!
啊,不!駙馬爺何等大才!估計也不在乎這般詩會名次,隨便開口想來便是能驚豔四座!”
季安擺了擺手,臉上滿是笑意,瞧了他一眼,“你這人倒也有趣,罷了,此事就此揭過!”
王二冷聲一哼,將那人嚇得打了個激靈,見他緩緩退回季安身後,那人連忙拜謝著坐了回去。
只是那如坐針氈的表情,倒是讓季安不由得地一笑。
隨著眾人紛紛停下議論,圍亭內也是顯得頗為安靜!
耳畔風聲呼嘯吹過,捲起荷花池上的淡淡荷香縈繞在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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